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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彦明:书评:不废江河万古流//牧云少年的心事

2018-05-31 12:56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不废江河万古流

王彦明

每个时代都有她的传奇,而我独爱民国。

恰如鸟雀归林,对民国的认同感,仿佛回家。有两次,我瞬间入戏,以为自己置身民国。在一个大时代里,以小人物的身份,介入到那个时代的氛围,一直是我个人期许。

第一次是在宁夏,张贤亮先生建造的“老银川一条街”。那里不仅恢复了民国时期的“柳树巷”原貌,而且街巷行走的除了游客,还有民国各色人物:叫嚷的报童,巡逻的军警,浓妆艳抹的妓女和喊着口号的爱国学生……加之这里的门面店铺都是民国的气息,很快强行把我带入那个让人热血沸腾的时代。

第二次是在天津,饮冰室。意大利人白罗尼设计的梁任公府邸,典雅精致,亦是梁任公最后十五年精彩人生现实场景。在傍晚阳光从西侧的玻璃窗漏下来的时候,我恍惚间进入那个时代,在楼道里仿佛有孩子的哭泣之声,以及书房里梁任公的叹息与无奈……但是作为一个时代的启蒙者,他始终是昂扬的,从来不曾放弃。

《梁启超:孰谓公死,凛凛犹生》以列传般的笔法,清晰呈现了梁任公一生功过成败。物是人非,先生音容笑貌却在文字中复活。历史的车轮碾过,我们在脑海中存留的也只能是一些粗枝大叶。而《说多了是传奇》这样的作品,给了我们一次渗透到历史的细节的机会。

何为传奇?不同寻常的人与事也。芸芸众生,生命无非生老病死,但是在这些间隙里,总是存在着一些“越轨”之人,他们跳出世俗的世界,被攻讦,被言说,被赞美,被扭曲,被还原……最终在不同个体世界里,被定格为斑斓的形象与精神,甚或成为代言之人。如果没有后面这些内容,说再多也只能是八卦。

《说多了是传奇》这本书,不是人物传记,更非八卦,作者要言及的个体遭际、人文精神、历史兴废……是对担当、爱、尊严这些叩问人心的美好词语的深入阐释。今昔观照,以历史洞悉时代,表达个人的独认知,当然还有作者对那个时代人与物的思考。而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往往被还原成完整而独的个体,他们各个相貌清晰,性格独,人类缺陷不曾消失,被遮蔽,反而呈现一奇崛的可爱之状。

反思也是不可缺少的。事实上,我们的忘却,往往快于记忆。一个独时代里,对于文化诗书的态度,对于男女关系的断定,对于文化领袖概念的领受,对于个体命运的阐释与重新认知……都是值得深思的,这里彰显的时代精神,是对政治、文化和人性的反思与重现确认。我们常说以史为鉴,更多时候,我们习惯为自己找一块遮羞布。而说皇帝没有穿衣服的孩子,因此显得可爱和重要起来。

在这本书里,可爱之人的可憎与迷失之处,也不曾缺失,藉此我们也可以重现审视那个殊的时期。相应的,在阅读中,我在思索今天的我们,在那个时代可能会走向哪里。

时代给予我们的归属感,不是那个时代如何繁盛,而是一个时代的宽容与从容,在这个时代里,众多的人物如何展现独的人格魅力,消除世俗、市侩的无赖气质,呈现一个圆和有序的状态。怀念民国,反思民国,我们还是想借此找到一条清晰的路径,通向未知可能的时空。

(《说多了是传奇》,朵渔著,新星出版社,2014年9月1日第1版))

牧云少年的心事

王彦明

云在天上,心事也在天上。豢养云朵,我们需要纯净的水和淡淡的青草气息。

云在天上,河流在地上流淌。距离始终是那么平静。小镇也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像树叶上的一滴露水。

在傍晚,我把一天的诗

写成安静的颜色

哦,小镇。“她长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她很漂亮”,她有春天的清新,秋日的慵懒——即使有夏日的炽烈,也隐含在内心,即使有冬日的冰莹,也会面露温暖。

云雀有孤独的眼神。因为平静,旅人都徐步而行,世界空荡荡的,像一座陈旧的大钟,声音却空灵持久。缓慢轻柔地触摸,你会发现,所到之处都被赋予了洁净的色彩。

云是淘气的,偶尔经过烟囱,会变成暗黑的,内心还是那么简单。破碎之中,总不缺乏完整。——“柴米油盐。一起仰望/炊烟升起时/我们成了仇人”,可是还有光。上帝造了温暖,源于冰冷。

少年说,安静对每一个年轻生命的教育和伤害是对等的。

“在人间/还有单纯幸福的草木/触不到的荒原”,人间烟火,是夜莺的暗歌,枪火里藏着玫瑰与和平。像爱,像厌倦般的爱。

想到一个人谈论到死

这么大的话题。我不仅泪流满面

还优柔寡断

牧云少年的小镇,是大海汪洋,日子都是一样的。一过是六年,每一天都是相同的潮汐。你要相信,这么多年了,牧云少年从未老去,像他写下的日记,都是不谙世事的纯净,都是光,还有热爱。

我喜欢这样

天慢慢地黑下来

之后是宁静

之后是情趣

之后是生活的美

牧云少年也被远方诱惑,离开不过是回归。他眼睛里灯火闪烁,还是河流般的清澈。他会在离开后,不断想起妈妈和爸爸的苹果。

牧云少年的故事不会消失。在花草中,在蜿蜒的溪流里,在暗淡的灯盏下……在这秋日的宁静里,悄悄流传。总有一天,他也会化为一片云朵,用温润的手抚摸妻子的脸,孩子的细滑的小手。“真想好好爱一事物/赞美她/用安静抚慰/给她起一个好听的名字”,每一闪烁,都是一爱的表达。

人们都在传说,他的病人、爱情、尘世里释放的云朵……他的纯净与羞涩、热烈与孤独、自卑与骄傲和从未消失的光亮。

“唯心的人,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祝福你,少年。

(《小镇的诗》,高兴涛著,中国和平出版社2014年9月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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