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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宗勇:大学生回家放羊,新浪微博网站认证条件法律成了跳梁小丑

2018-06-01 17:10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大学生回家放羊,法律成了跳梁小丑

文/刘宗勇

辽宁某大学在校学生宋嘉诚,因为父亲在法院里被人逼签挥刀相向,被判故意杀人镗鎯入狱,只得辍学在家替父亲放牧羊群,而这个家庭悲剧的开始,竟然是宋嘉诚母亲的妹妹,一个混迹娱乐场所的女商人

十三不亲里有唱:姐妹亲呀才叫亲,你来我往串家门,虽说有点私房钱我的哥们呀,花钱的都是自家人在辽宁阜新却有这样一件离谱的事,妹妹张晓红经营一家歌厅临近破产,找到开酒楼的姐姐张国群投资,后来张晓红以135万元转让了歌厅,却只打了一张10万的欠条给张国群,张晓红忘记了姐姐的帮助,当两人在对质公堂时,她却指证张国群的房产属于自己。

自己拿了钱出来,到头没有拿回本钱,却背上了官司,张国群一气之下把张晓红告上了法庭,但一些证据都没用,张国群一家从此再无宁日,不但没有拿回当初的血汗钱,还一步步的陷入张晓红设计的陷阱里。5月16日,阜新中院通知张国群夫妇,声称高院有人来,在第五法庭里,一群没有穿制服的人强行的要张国群夫妇签字,并威胁不签拘留你。张国群的丈夫宋殿伟拒绝签字,遭到了拳打脚踢,他则抽出腰间的刀自我保护,不料遭到众人的殴打。

作为姐妹,张晓红不但没有履行当初与姐姐合股经营歌厅享受共同财产的义务,反而通过一些非人道手段,让老实巴交的姐姐背上官司。张国群不但没有拿到属于自己的钱,丈夫宋殿伟还进了监狱,一个幸福的家庭,却因为姐妹感情而沦为悲惨的一面。

对于正在上大学的宋嘉诚,显然的不再相信知识改变命运这样的口号,他原本是有着报国的梦想,想将来出人头地,但他不得不辍学回家,与父亲的羊群呆在一起。这是一件多么具备讽剌意义的事,宋嘉诚在学习知识,在了解法律,但法律却不公平的让他的家庭破碎。

先不谈法院的一些非程序行为,触犯了人们的神经。看看道德在金钱的利用之下,变成了什么样的颜色,应该是黑色的,夹着各的交易,意味着有钱人可以让法律变成自我利用的工具,同时也体现了一些地方法院成为了有钱人的傀儡。

我认为,阜新中院在执行高院的意见时,理解成为自己有多大的权力做多大的事,摆平了一个普通的农民,于是他们想出了让宋殿伟在维持原判的判决书上签字,不再上诉和上访,但他们没想到这个农民被逼疯了,居然带着刀。可惜的是,宋殿伟不是杨佳,他的故意伤人却把自己搞得头破血流,最后还把自己送进了监狱。这说明执法机关在执法的时候,有诸多的暴力行为,完全没有按照正常程序,据我所知进法院是要过安检的,难道阜新中院这样的地方一个安检也没有,导致了宋殿伟会在法院里故意伤人。

再来说可怜的大学生宋嘉诚,这个名字和李嘉诚只有一字之差,却从大学生沦为放羊倌,是多么的荒唐与无奈。如此的看,孩子们还上大学干嘛,法律都保护不了自己的家庭。不如从小混社会,也不至于被一些高级知识分子弄得家破人亡。

希望阜新政府能够重视这件事,而宋嘉诚的学校也应该给予这个孩子一些帮助,不要让他失学,阜新中院应该在社会的监督下重新审理案件,保持、公正的原则,让大家看到法律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作者简介:刘宗勇,中国民间公益人,爱心联盟网创始人,80后乡土代表人物之一,著有散文集《正月梅花香》《流浪者的天堂》长篇小说《歌的传说》电子书《传销那些事儿》《无名楼》《孔雀铃》《情奴伤心剑》等。从事公益事业近四年,成功的发起多次助学活动,让近600名贫困学生得到外界的援助,让上千名留守学生得到关爱,他关注弱势群体,为上百名弱势群体维权,为近20名疾病孩子发起过援助。

阜新仨大学生回家放羊,只因父亲涉嫌杀人

文/ 漂泊诗人

宋殿伟近照

大学生宋嘉诚放羊背影

引 子

宋殿伟和妻子张国群养育一双儿女女宋丽平(化名)和儿宋嘉诚。宋丽平大学毕业后入当地高速公路管理局职员后与当地电厂职员(大学毕业)孙浩(化名)结婚组建了美好家庭;儿宋嘉诚系辽宁某大学在校学生。2012年5月16日阜新市中级法院来电话称宋家民事官司下判决了宋殿伟放下家里的农活便与妻子张国群去了法院结果怎么也没想到在法院某些人的"逼签"下而拿出刀子便涉嫌"故意杀人"镗鎯入狱。宋的八十多岁老父精神错乱妻子张国群整天以泪洗面精神临近崩溃;而宋家的女儿和女婿只得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毅然请假而儿子宋嘉诚向学校申请辍学替父放羊

亲姐妹合伙开歌厅 埋下的祸根

厚实男子宋殿伟何因在法院内故意杀人,我们还得从他媳妇张国群与姨妹张晓红合伙开歌厅那旮瘩事说起。1997年夏,张晓红接手一家歌厅经营后很不景气,便想以2.5万元的价转让出去,但没人敢接;于是,张晓红便找到亲姐姐张国群合计,而当时的张国群在阜新车站开了个酒家,生意不错,丈夫宋殿伟买了台50型大拖拉机跑完运输也帮忙酒家。当得知媳妇要与姨妹开歌厅,宋是第一个反对。但张国群最终经不起妹妹的磨蹭,答应和妹妹张晓红合伙开歌厅。提及这段伤心往事,张国群无不自责悔恨地告诉笔者,她跟张晓红是亲姐妹,她才六岁时,母亲死了,她爸身子有病且脾气不好。她读过小学一年级后,辍学做事,与父亲担起这破碎的家;此后,含辛茹苦地赚钱供妹妹读书至此她中专毕业。也许是患难中相依为命这段情结,张国群别看重、宠爱这个妹妹。张国群凑足六万元给妹妹,便掉酒家投身到歌厅的经营。当时,张晓红跟她说过:咱们合伙开店,所赚得钱俩姐妹二五开。于是,张国群主内,张晓红主外,硬是把海港歌厅搞得有声有色。此后壮大的歌厅还买下租用的场地,扩建后又重新装修,一时成为阜新曲指可数的大牌歌厅。

7年的打拚迎来了张国群的女儿宋丽平考上大学,她惦记起妹妹过去说的话:咱们谁家小孩考上大学,都由歌厅供读。张国群找到张晓红,说女儿考上大学,看能否从歌厅拿几万块交学费。张晓红很生硬地回绝了姐姐,要她自己上亲友家去借。张国群当时懵了,便问妹妹:这些年,姐妹从没分过钱,到底赚了多少钱?张晓红也不忌讳,说有二百多万。张国群问那些钱呢?妹妹一句全(挥)霍了,把张国群气得五孔流血,一气之下怒抛狠话:你不给钱我告你!

张晓红自知理亏,于是找来宗族亲戚作调解。张国群作出退步说给80万也行,族亲们又劝她,都是从娘肠一起爬出来的姐妹了,张国群只得退步要50万。但当时的张晓红还是不肯给(张晓红最后将歌厅以135万元变出去了),在亲戚们的多番劝说下,张晓红(2005年9月)主动跑到姐姐家,打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张国群文化不高没有细想再也念及姐妹一场,只好作罢。

一波未平又掀一波

两年后,张国群的儿子宋嘉诚又考上大学,张国群又上妹妹家去讨钱,但此时的张晓红非常嚣张,说:我不欠你们家钱,再不走我报警。张国群见张晓红亲情丧尽,万般无奈之下,这才拿起法律武器,将张晓红欠钱起诉到阜新市细河区法院。法院当时以欠条中精神损失费与劳务费具体多少没说清为由判张国群败诉。而张晓红更是牛屁轰轰给她发来短信是把钱花给法院,也不会给你。张国群不信邪,把官司打到阜新市中级法院,中院判张晓红支付欠款10万元,但张晓红是迟迟不付。张国群只得多次向省、市政法委去信申诉,这才把钱给执行回来。然而,张国群万万没想到的是,妹妹张晓红不是省油的灯,一纸诉状将持有三证(《房产执照》、《土地使用证》、《临时占地申请》)的张国群告上法庭,指证姐张国群的房产是她的。

法院在这情况下,一、二审作出张国群败诉的判决。笔者接北京律师的报料,亲赴辽宁阜新走访了张国群及其家人,查看了大量案卷里的证词和证据,其中一张是张国群居住的北苑街道园西社区于2001年5月10日开具的证明材料,这份证明是打印体,而且上面的社区公章不清晰;张国群代理律师为此专门走访、调查了当时的社区主任张玉芹,张玉芹的口述录音和证明都表明,那份证明她并不知情,在她印象里那时的证明一般都是手写的。而另一些建房帮工和购材料证明、证词,经律师调查均不属本人签署的。笔者走访了张国群屋后十多年邻里谭明军和殷云喜,两人都证实宋殿伟和张国群属2001年在此建的房,装修好后,并把宋殿伟的老父亲和弟弟宋殿山及其女儿宋佳丽(父女皆是白内障患者)一同接过来住的,如今十多年了,这屋子里七口人三代同堂一直住着。北苑街道园中路这边过去是个河套,如今改造要建新的住宅区,张晓红争此产权显然目的很明确。当问及他们认识张晓红不时,他们均表示,没见她在此居住过。事实上的居住加上张国群的三证,按理官司不应费周折,但张国群说,她的这官司打得憋气。当张国群上诉到辽宁省高级法院时,院长王振华作出批示任何证据均不能与房屋产权机关颁布的房屋产权证书的效力相对抗,指令阜新市中级法院加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然而,阜新中院再审又作出维持原判的判决。张国群再审诉到辽宁省高院,省高院受理后决定提审此案,但这次提审一等是500多天

宋殿伟在法院被激怒,一冲动涉杀人

提及丈夫法庭故意杀人,张国群和女儿宋丽平、儿子宋嘉诚三人都有着绞心般的痛,个个伤心欲泪,还是在读大学生宋嘉诚含着泪在跟我倾述着:好象是过了一段时间,市中院来电话给我家,说省高院领导来审提这案子了,我爸妈很高兴,便应约去了中院,省高院立案三庭的副庭长郝志贤接待我爸妈,但谈的都善劝单方的话,他跟我妈说:这是亲情帐、良心帐,要是我自己的话,把房子给妹妹张晓红算了,姐姐是妈啊(有录音为证)。我妈真气的哭了起来,本来是解决问题的,咋给对方当起说客来了,我妈痛心地陈述观点,我们一家七口人在这房子生活了12年,这是我们家赖以生存的窝,房子不敢给,给了我们住哪?郝志贤见劝不出什么名堂,临走时还给我母亲留下话:既然解决不了,你愿意接受法律机关的测谎吗?我母亲说,如果测谎仪是公正的我愿随时接受测谎。但测谎这一天始终没有到来,我们搞不懂的是,是区政协委员的张晓红在法律上也处处受人偏重

2012年5月16日这一天,对张国群一家来说是个黑色带刺的日子,下午1时10分,阜新中院打来电话,说,省高院来人了。当时张国群和宋殿伟在心里惦量着,可能是他们的案子有转机了,于是匆忙赶到中院,经过中院大厅时,他们没察觉有十六、七个法警在那候着,其中一个法警说今天有个宣判,到第五法庭。张国群、宋殿伟去了第五法庭,看到省高院的法官王华迪和郝志贤在那,他们喊着张国群的名字,要她在判决书上签字。宋嘉诚提到这十分悲恸地跟我们说:7月3日开庭那天,我们在出事那天的法院监控摄像看到,他们既没穿法官服,也不在审判台上,且用手捂着判决书让我妈签,我妈不从,他们才把维持原判给读出来。我父母听后十分愤慨,说,我们要上北京去告你们。这时法警说不签拘留你,我爸还说我是合法公民,凭什么把我有三证的房子判给诈骗犯,我不服这样的枉法判决,我不签。这时候,有人在后面踢了我爸一脚,我爸一时气愤,抽出腰间的刀向前挥了一下,而前面正是郝志贤,他一下窜开了,我爸并没伤及到他,因为我爸后怕跑出了法院,再后来,我爸被打的头破血流这是我爸在医院的诊断,是我们想尽办法弄出来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流血达七小时。我觉得我爸这事很蹊跷,当今各个法院戒备森严,为何不对我爸行使安检?那天法警为何那么多,好象是预备抓我爸似的?再者,一个民事案子为何对我父亲采取专门派人追踪暗拍的手段?在刑事庭审上,怎么都是政法人员的指控作证,每一段摄像都具针对性,不利于我爸的都播出来了,而我爸为何被激怒或挨揍的那些都掐了

此案留给人们的沉思

笔者通过电话连线了宋殿伟的辩护律师北京凯泰律师事务所资深蔡律师,他在电话里说:阜新法院给出的故意杀人有些夸大其词,充其量只是故意伤害;如果考虑到此案的前因后果的话,对他的冲动伤害给予行政拘留或适量的惩戒可以了,但用故意杀人是过了。北京国权律师事务所刘超主任也此事发表个人看法,他对宋嘉诚说你家的案子不是中国最冤的,但确是法院判决错误最明显的。

宋殿伟在邻里谭明军和殷云喜眼里也一直是从不与人红脸的实在人,笔者也仔细听过郝志贤与张国群、宋殿伟在调解时的对话录音,张国群在气愤之余有些愤懑之话,但老宋一直是有理有节在阐述、辩解,不像是个没理智的人,别是他提到自己姨妹不光彩一面时,还不忘补充一下这样讲她是不道德的谦辞。倒是郝志贤在讲出法律相信证据定义后,又在张晓红诉张国群的情况下,叫持有三证的张国群,你有证,你可以跟她(指张晓红)打官司,明显存在逻辑思维混乱。

辽宁阜新属边塞地区,过路妇女多骑马,嬉笑儿童识射雕,是当地民风的真实写照,此地还是汉、蒙古、满、鲜卑、契丹、女真和匈奴等多民族密集区。宋嘉诚一家住在园中路段说白了是河套边的城乡结合地带,父亲宋殿伟深陷囚禁后,使这位穷人的孩子成熟懂事多了,他每天早晨六点钟得去后山放羊,然后还得帮父亲喂猪喂鸡鸭,而他的妈妈在凌晨五点钟得去挤、送新鲜羊奶,而姐姐、姐夫在下午或晚上还得把奶羊牵回来豢养看顾。宋嘉诚很细心地把我领到他家后院,那里圈养了不少狗、猪、鸡、鸭,他还指着空荡荡的鱼缸对我说,我爸爸被关了,那些鱼都死了,我爸很喜欢这些鱼。说完一脸茫然和无奈。一个才二十岁出头的90后小伙,除了肩负起家庭的繁琐重担还得要安抚那快要精神崩溃的母亲,我们不愿看到这辛酸的一幕,只能暗自祈祷他父亲会早日回来。嘉诚见我无语,突然冒出一句话我爸对家禽都那么好,他咋会是杀人犯呢?他的一句话,让我们有些悲怜,心酸的泪花快止不住冲出了眼眶。我们没法探究他心底承载着多少父爱情结,我们也无法用言语来安抚这弱小的心灵,我们只感觉到他,一个90后的大学生用自己的行动在承担着家庭的苦与痛。我们惟有能做的是:把他家的不幸告诉更多人,至少让人们来关注他们的辛酸和不幸,借此来期望我们国家的法律能趋向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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