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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勋阳:[转载]回答学生——西外《文苑》访谈录_李勋阳

2018-06-27 11:12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当年可是误打误撞投了“明师”,----我视之老天之命不负我也!

原文地址:回答学生——西外《文苑》访谈录作者:伊沙

回答学生

——西外《文苑》访谈录

一、伊沙其人

一篇三四百字的小传,简要介绍伊沙老师。计划是选用伊沙成长各阶段几个有色的事件来串起伊沙生平事迹,视持有材料而定。希望伊沙老师能够提供一些信息J

伊沙,当代著名诗人、诗评家、作家。 1966年生于四川省成都市。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于西安外国语大学中文学院任教。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野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我的英雄》《车过黄河》《灵魂出窍》《纹心》《尿床》《无题诗集》,长诗《唐》,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晨钟暮鼓》,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国往事》《黄金在天上》《迷乱》等。另有与人合集多部,外文译本数本。编著有《世纪诗典》《现代诗经》《被遗忘的经典诗歌》等。曾获《诗参考》1990-1999“十年成奖”暨“经典作品奖”、御鼎诗歌奖二十一世纪中国诗歌“十年成奖”(2000-2009)、中国当代诗歌奖(2000-2010)创作奖等多奖项。曾应邀出席第16届瑞典奈舍国际诗歌节、第38届荷兰鹿丹国际诗歌节、第20届英国奥尔德堡国际诗歌节、第二届中国青海湖国际诗歌节等国际交流活动。

二、他是大学老师吴文建

·这学期您来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我发现您瘦了一些,而且左手上还缠着很厚的纱布。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伊沙:一个小意外,在正月十五的饭局上,被一个热情洋溢的酒徒硬生生拉倒在地,手一扶墙,划了一个口子,缝了8针,其状可以参阅我上月新作《创口吟》。谢谢同学们的关心!

·您每次课间都会在走廊里抽烟,喝着可乐,自顾自地想着什么。为什么你从不坐在教室里和你的学生交流?身兼老师和诗人,您会有意识地挖掘、培养有写诗天赋的学生,给喜欢写诗的学生予以更多的指导吗?

伊沙:你们知道,我上课时讲得很满,属于满堂灌型的老师,课间必须喘口气。坐在教室里跟同学交流,首先我没有这个意识,总觉得这是中学老师的习惯,其次也没有这个精力了。那个时候,我其实没想什么,是休息。根据我的经验,作文讲评课很重要,如果同学中能够走出来作家、诗人,出自作文尖子的几率更高一些,像已经成长为80后优秀诗人的你们的师兄李勋阳(汉语2000级)、李异、叠水(汉语2001级),都是班里的作文尖子,在作文讲评课上冒出来的。张紧上房是法语专业的,是我选修课的学生。像他们四个一样,如果那个同学需要,我当然会给予他们更多的指导和帮助:当年我们是每个月吃一次饭,聊几个小时的诗。

·您是怀着怎样的理想进入大学教师行业的?为什么选择西安?为什么选择外国语大学?坦白地说,我们学院里的学生鲜有心怀文学梦的,甚至连创作热情都谈不上,跟您大学时代的北师大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您有没有觉得失望?您怎么能够容忍如此的淡漠、庸俗和不争气?

伊沙:我必须承认:我没有怀着教育方面的伟大理想进入这个行业,我的理想全在文学上。不是我选择了西安,是按照当年哪儿来哪儿的毕业分配原则回到了西安,我的父母、我的家、我的原籍都在这里。当时西外的人事处长到北师大要人,要两名陕西籍的男生,我和另外一名同学跟他见了面,然后回西安到西外签了协议书,这么来了。对你说的情况我没有太失望,因为我是跟着这个时代一步步走过来的,我很了解大背景和大环境已经与我们那时候大不一样了,如果说是失望,我对那些对自己毫无要求的学生比较失望,上课时在宿舍睡大觉的那一,是那句话:你现在睡四年,将来后悔四十年。

·如果有的话,请谈一谈从教多年来最令你印象深刻的一名学生。

伊沙:这样吧,我留一个悬念在此,从4月5日开始,我应80后之窗之邀,通过80后之窗微博重开诗歌点评专栏,名叫《新世纪诗典》,网址在此http://t.163.com/1339279689 我很快会推荐我的四大门生中的一位,他一定是令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学生,我对他的点评正好可以回答此问。与此同时,我希望爱好诗歌的同学常来这里、盯住这里,很快你会发现:每天读一首好诗,并且是在有很多诗人在的专业气氛中读,比课堂上空听理论收获大多了。把这里当做的我对你们的课外辅导吧。

·这个问题似乎有点老生常谈了。您是诗人,也是一个大学教师。这两身份之间有联系吗?您觉得大学老师的身份对于您的意义是什么?生活中您还有更多的身份,比如丈夫、父亲、朋友、同事,作为大学生,将来也要承担起这些角色,您能否从一个师长的角度,在未来这些方面给我们一些经验的指导?

伊沙:具体来说,我是一个在大学里教授写作课或文学专业课的老师,这与诗人、作家的关系可近到0距离了,所以我感觉我才是中国最专业最的诗人、作家。所以,这个令我深受其益。至于大学教师的身份,我没有太想过其中的意义,好像我作为诗人的身份感更强一些,压倒了前者。对于你提及的那么多的身份,我对同学们要说的是:不要逃避其中任何一,你才能够拥有一个丰富而完满的人生,不论你将来的事业是什么。

三、他是中国当代诗人伊沙

·首先祝贺您获得了“中国当代诗歌创作奖”(这里面也有我一票)。看了您的获奖感言之后,对最后两句话还有一些疑问,对此您能否做一些阐释——“生逢和平年代是不利的”、“‘诗人’是一个课题,‘大诗人’是另外一个课题。”

伊沙:谢谢你的一票!每一票都很重要!因为是大家的投票,让我在此次评选中拔得头筹的——正因如此,这是我非常诊视的一项荣誉!我说的第一句话,恐怕得用一篇论文才能讲清楚的;我说的第二句话,则需要一本书。大家可以慢慢体悟,一时半会理解不了也不打紧。不要说你们,我的绝大部分同行对这两句话都不会太有感觉,我的有些话只是对我自己说的,不需要阐释。

·请问您第一次写诗受到肯定是在什么时候?能谈谈对您影响深远的师长或伯乐吗?

伊沙:1983年,我17岁写的第一首诗发表了。这需要拉出一份长长的名单,我在以往的和访谈中也没少谈及。此次不重复了。

·赢得读者是诗人成功的重要标志。您已赢得读者的尊重,但主流评论家却相对滞后,您如何看待这现象?这现象背后隐藏着中国诗坛什么样的话语?您坚持走“民间”的路线,那么“精英文学”呢?

伊沙:情况不是这样的,我在上世纪90年代,是被评论最多的当代诗人(死了的不算),网络时代后,那些整天骂我的人似乎放大了我受非议、争议的现象,其实也不真实,因为很多骂我的人是在心里管我叫爷的人,骂是他们对我一殊的致敬、抒情方式。真的不理解甚至妒恨我的人于无声处。一言难尽,我之所谓“民间”才是真正的“精英”。

·从短诗到长诗,规模性的现代长诗(《躁》《唐》《无题诗集》《诗之堡》《蓝灯》到还未完成的《梦》),都显示了您的艺术雄心,在结构和内容上,您是否下过一番功夫?您是如何理解这个“长”与“短”的?

伊沙:当然下过功夫,长诗不是把短诗写长,它几乎是另一诗,像我说的“‘诗人’是一个课题,‘大诗人’是另外一个课题。”。

·从告别“青春写作”,跨入“中年写作”,这转折(如果这是转折),您是如何实现的?中间有没有遇到障碍?这过程中您是如何坚持诗的先锋性的?有人质疑您不再先锋了(相比以前),您是否有过反思,您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

伊沙:我是通过写作自然而然地度过的,譬如:《燥》明显是青春写作的总结之作,紧接着写的《唐》有许多过去从未有过的东西,是中年写作的开始。我一直是先锋的,即便到现在,我还是中国诗坛最先锋的,有《梦》系列为证。质疑我的人以为先锋是一个点,而在我眼中先锋从来都是一个面,甚至是一个体,他们哪里有我懂,他们要是比我懂,那他们比我先锋的作品在哪儿呢?中国目前所有以先锋自居的诗歌都是我上世纪90年代作品的赝品和衍生物,不信仔细看。我后来的天马行空,他们抓不住,老想把我拉回去。

·您是有信念的诗人,当您勇敢真诚的诗的面目遭人诟病时,作为先锋诗的风向标(如果风向标能概括您的话),您是否曾经寻找过什么?诗的位置在哪里?

伊沙:我一直在寻找,诗的位置在我脚下,荣辱都是我该承受的。

·“没有影子的东西没有力量活下去”,对您的诗歌而言,这是否是个问题?您认为什么样的诗才可能活下去?

伊沙:你的引句的意思我没看懂。我觉得最有人性和诗性的诗会活下去。

·您的诗是对现代汉诗的革命,那么,您是否认为诗人承担了某使命?“一个人生命中最大的幸运,莫过于在年富力强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使命”,您是一位具有世界眼光的诗人,您幸运的使命是什么?

伊沙:谢谢你的夸奖!也许,我担得起这个夸奖,原因是我确实身怀使命感,对于现代汉诗。希望通过自身的努力,让它尽量的好一点。一个人一生所做之事,其实很小,但有可能很大,看你怎么做的、做到什么程度了。

·“中文系不培养作家(诗人)”,这多半儿是戏言,但也宣示了某精神。您既是中文系走出的诗人(作家),又是中文系的(副)教授,对文学青年,您有什么寄语?

伊沙:中文系培养不出作家(诗人),大学也培养不出作家(诗人),作家(诗人)都是自我培养出来的。

·诗歌创作不是工程规划,但是,还是想斗胆问一句,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除《梦》之外,您有什么大的写作计划?是出于某整体创作规划的考虑吗?

伊沙:已经有了,那是基于现代汉语建设发展上的考虑所带来的一个大灵感。

·对于一个诗人,或者说对于你,最理想的生活方式应该是怎样的?你在多大程度上努力去接近这生活方式?

伊沙:最理想的生活方式是我现在的生活方式——这是事实,又是哲学。

·有人说愤怒出诗人,也有人说只要不要脸一天能写几十首诗。您是怎么看的?您觉得诗歌创作原动力是什么?您的创作体验、灵感主要集中于生活的快乐还是痛苦?

伊沙:喜怒哀乐,都可成诗。任何一对诗歌和诗人带有不敬的说法,都会毁灭掉它的持有者——在这一点上,我很迷信。

·您能谈谈您是怎样在诗歌创作中思考的吗?您会回过头或者隔断时间作修改吗?、最近有很多人摹写仓央嘉措的诗,您是怎样区别山寨和致敬的?您觉得这些改编有多大的价值?

伊沙:思考发生在前,并且要在诗中隐藏在形象的后面。我会修改。去看我润色的仓央嘉措情歌的版本吧,哪些是正版,哪些是流传版,你会搞清楚。

四、他的青春在八十年代!

·目前我校的学生大多是90后,在我们的想象中,八十年代的年轻人比现在的年轻人单纯、热情、有朝气、有梦想。那时中文是最热门的专业,那时朦胧诗、先锋诗生机勃勃,那时的年轻人人人都读书人人都写诗,那时会写诗的小伙别受姑娘青睐,那时的大学生都像海子老木骆一禾一样喝酒喝到深夜,然后一边大声吟诗一边勾肩搭背晃晃悠悠走回学校。您作为八十年代的亲历者,事实确实如此浪漫如此美好吗?八十年代是不是建国以来中国年轻人、中国文学的最美时代?

伊沙:差不多吧,尤其是在70年代末到80年代中期,我只赶上最后一段。应该是最美时代,童话般的时代。

·您当年和中国当代很顶尖的诗人桑克、“中国当代十大杰出诗人”之一徐江、作为“魔岩三杰”之一红极一时的摇滚乐手张楚等是挤过一个宿舍的好朋友。一群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凑在一块儿,是不是每天都过得很精彩很带劲儿?能不能谈谈你们在一起的故事?

伊沙:看我的长篇小说《黄金在天上》。

·您在其他采访中曾表示大学时代最遗憾的三件事之一是没有在外校同居,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

伊沙:不解释。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大学时代追过几个姑娘,怎么追到现在的姑娘,有没有把自己的姑娘写进诗或小说?有没有为了追姑娘而写诗?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觉得什么样的姑娘才是好姑娘)?结婚以后有没有喜欢过别的姑娘?总之,诗人都是浪漫的,一个诗人的爱情观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吗?

伊沙:涉及隐私,无可奉告。

·年轻时代做过最后悔或者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

伊沙:没有。我最疯狂的是写了这样的诗,成为诗人伊沙。

·在您的观念中,我们(这批在西安外国语大学读中文的90后们)应该怎样度过自己的大学时光才是有意义的?

伊沙:学到必须掌握的知识,在此前提下发展自己的爱好——你未来的事业应该在爱好中产生,否则也不会有太大的成。

五、同学们举手提问的环节

·如果有的话,您的偶像是谁?有么有对您影响很大的艺术家或者文艺作品?

伊沙:每个阶段都有,而且还不是一两个。譬如梵高。

看了您的博客,该奖评选期间您发文号召大家来给你投票,口气相当不谦虚。有网友留言说“不想注册微博账号投不了票”,您回复“不想投票不要找借口”,这口气……我必须说……相当粗鲁……然而,我非但不反感,反而很佩服很喜欢您的坦率大气。能不能说您的字典里没有“低调”两个字呢?您对于中庸、内敛的人是不是别反感?其实,中庸是一自我保护之道,毕竟枪打出头鸟,看到您在网上和各持非议者掐架,我想知道您的心理素质何以如此之坚挺,横眉冷对千夫指呢?

伊沙:我说那话是有具体语境的,那个网友在微博里爱跟我贫,天津人,卫嘴子,我那么逗他一下,然后他给我投了票,不是粗鲁,是故作直率状来开玩笑。至于“低调”,没有诗在场的时候,我会很低调,有诗在场,必须高调,因为我诗的先锋指数高,误解误读度高,反对我的人多,高调是一保护诗歌、争取中立读者的办法。这十年网络生涯,我的心理素质确实更坚挺了——这是多好的收获呀!

·张楚的音乐具有很强的现代诗的意味,而我觉得您本人以及您的诗也又很强的摇滚色彩。这是不是年轻时你们几位好友相互熏陶的结果呢?你对他的音乐,尤其是歌词,是怎么看的?张楚是不是也是一位出色的诗人?

伊沙:有一定的作用,在我诗走向走我的前夕,他在我的生活中出现了,彼此的第一个成熟期也很同步。歌词是为音乐服务的,并不独立而存在。张楚不能算一个诗人,而是一个音乐人,歌词写得比曲子更好。说音乐人是诗人——这“诗人”已经变成了形容词,而非名词。

·曾经意买来您的《中国往事》拜读,这是当代很少的既好读又有思想性的一部小说,读下来让人酣畅淋漓觉得十分痛快。《迷乱》也是反映社会现实很透彻很到位也很有意思的作品。可是有人却说您“从一个一流诗人进入了三流作家”,我不太认同。您自己是怎么看的?另外,《中国往事》带有很明显的自传色彩,那么最后和邻家妇女上床的情节是确有其事还是想象的?我比较倾向于后者,可能是您青春期时的一性幻想,在回忆中进行了心理补偿……纯属猜测,请老师不要介怀。

伊沙:我怎么看?我是第一名的诗人写了第一流的小说。其他无可奉告。

·读过您的诗《生于毛时代》,仿佛对这个时代持一否定态度(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然而同为60年代生人的导演姜文却把自己的少年时代拍成了《阳光灿烂的日子》。您是怎样感受毛时代的气候的?您觉得当今时代更适合人的成长吗?

伊沙:总体上必须否定。但此诗更复杂地讽刺了一文化策略下的简单思维。姜文那部电影,王朔的原作小说都不是在歌颂那个时代吧?你们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您更喜欢魔岩三杰的时代、阳春白雪的时代、还是汉唐古韵的时代?您觉得我们的时代是一无所有么?

伊沙:我不喜欢假设,我喜欢不喜欢也不是关键所在,我只能面对眼下这个时代,它真不是一无所有,而是一切皆有可能。

·为什么您对海子的诗要持一否定的态度?您是怎样看待诗人之死的?您觉得死亡是一首赞美诗吗?

伊沙:你到百度去搜“海子伊沙”四个字,可以找到我对他的几乎全部说法,不是一个简单的否定吧?诗人之死与常人之死无异,我们还是不要奢谈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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