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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鹏:丽江之恋忘不了那一抹苍凉电视散文文/原始古龙白雪

2018-06-05 15:22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丽江古城背靠着狮子山,高大的古柏枝繁叶茂,很多古庙都建在狮子山,玉皇阁、文昌庙、接风楼等。可能因为狮子山带着一些文气,据说狮子山是文殊菩萨的坐骑狮子,从西天佛国逃到丽江化作了山,还说,文殊菩萨在丽江对这座山加持了。因此叫叫狮子山。不管怎么传说,狮子山亿万年前在丽江,因为那时没有人类,或许是人类还在蛮荒的萌芽中,丽江的名字在那时也是没有的,狮子山只是隆起的山包。在历史的长河里,人类出现文明的时间是非常短暂的,但以后延续的过程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长。可有一点是,自从人类有了文明以后,给许多物象都起了名,比如说丽江的名字,是人类给了这个地方一个印象的符号,狮子山也是人类给这一座伫立在古城的山起的名字。

狮子山一直注视着丽江这座古城,当然,狮子山要比丽江古城古老的多了,它像一只躺卧在古城之上的狮子,一直在沉睡。狮子山高大的古柏树不知道是谁下的,还是在几百年前是由某些鸟衔来的子,落在这座山上,然后生根发芽,受到了雨水的滋润又得到日月的精华,便在年轮里渐渐长粗长高。这样,几百年前的鸟为几百年后的鸟带来了多少恩赐,几百年后的鸟,一直栖息在这些古柏丛林里。狮子山住着成千上万的乌鸦,但也有很多喜鹊光顾在这片丛林里,甚至有苍鹰和金雕大鹏鸟,当然也少不了一些体型小的鸟,如麻雀、鹦鹉等,这座山名副其实成了鸟的乐园。

丽江古城地处中国大西南的西北部,由于荒芜的古道让人步履艰难,丽江人口非常少,狮子山除了幽静是幽静,山上几个绕线工,拉开长长的线卷,手持绕线柄,在平坦的山凹处来来回回的在绕着线。除之以外,狮子山很少有人光顾,这里的乌鸦苍鹰金雕都把狮子山当做了自己的家园。但是经常有一群小孩总是喜欢到这里玩耍,大人知道后总是告诉孩子他们不要去,因为那时狮子山常有野狼、金钱豹出没,很多人都看到过这些野兽,但却从没发现有被袭击的人和被吃掉人的事。但然而这些小孩的父母还是极力的阻止孩子不要上山,可孩子们像初生牛犊不怕虎,常常背着父母跑到山上捉迷藏、采集野果子,那些绕线工的年龄都很大了,可能是因为有了他们在那里,那些小孩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小孩们常来到玉皇阁墙外后山的黑岩石下,那块岩石下有一个岩洞并不很深,他们经常在岩洞里玩耍。有一天,他们近到洞里,看到岩洞里面放着一个很大的筲箕,上面盖着一床小被子,孩子们觉得好奇,掀开一看,原来里面睡着一个初生的婴儿。他们看到那婴儿似乎只有一点微微的气息,孩子们急忙跑出来告诉绕线工们,那个洞里有个孩子要死了。绕线工们听了,慌忙丢下绕线杆跑进洞里去,其中一个看到那婴儿,气愤的说到,该死的,这是谁这么缺德,把自己的孩子丢在这里。可绕线工们好像忌讳什么似的,急忙离开了山洞。

那些孩子们不知所措的围在那个气息微弱的小婴儿那里,过了一会,那孩子抽动了一下,再也没有气息了。孩子们惊吓地跑出洞,对绕线工们说,那小孩死了。孩子们好悲哀,眼里含着泪水。有的哭着说,“大叔,小孩死了,该怎么办?”那几个绕线工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像一尊尊死神一样。孩子群里一个大一点的突然大骂起来,“他妈的,这小孩的妈也太狠心了,竟然把自己生的孩子活活的丢在这里饿死了。”

一个绕线工和另一个绕线工悄悄说,“肯定是一个偷情的女人,生了私生子无颜见人,把这孩子扔在这里的。”一个孩子听到了问,“大叔什么叫偷情?什么叫私生子?一个绕线工说,去去去,小孩子,别管那些事。”后来孩子们还是不肯离去,他们难过的求着绕线工们,大叔们,你们不管这小孩,晚上野狼、金钱豹会把他吃了。可是那些绕线工还是不理睬他们。过了一会,一个绕线工对孩子们说,你们弄些铁锹铲子去,把那小孩埋了吧,我给你们钱。

小孩们只好听从了绕线工的话,找了棵粗大的古柏树,在树下面挖了坑把小婴儿掩埋了,然后把铁锹和铲子还给绕线工。那个绕线工说给你们钱,你们拿去买东西吧。孩子们根本没有心情,拒绝了。

自从这件事后,孩子们好像改变了自己的心性。其中有个小孩说,那死去的婴儿昨晚上他在梦里梦到了,他活过来了,奇怪的是他还会走路。另一个孩子说,什么呀,他刚生下来怎么会走路。那个做梦的孩子说,真的,我梦里看到他漫山遍野的跑,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只鸟,很大很大的,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飞去。

这群孩子一直在议论着,这个婴儿的父母这么歹毒,活活的一个孩子扔了。那死去孩子在他们发现前,怎么一直没被野兽吃掉呢?从那以后,好像孩子们突然懂事了,以前他们为了一点小事互相吵闹争打,可从遇到这死婴后,觉得狮子山是一座神山,不敢再吵闹了。有一天他们约定去看那小孩,可到了狮子山上,那棵大树不见了。孩子们这下子更奇怪了,怎么回事呢?!

孩子们带着一片彷徨和满心疑问下了山,经过绕线工那里时,只看到一个妇人坐在绕线工的工地上,那竹编的筲箕里盖着一个小孩。他们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走近了那妇人。只见那妇人掀开筲箕,把一个欢欢哭着的婴儿抱在怀里,急忙解开上衣,露出丰满的乳房,把奶头塞到到孩子嘴里。看大那些走近她的孩子,那妇人说,“你们这些孩子胆子可够大了,这山里有饿狼猛兽,不要去,赶紧回家去吧。”一个孩子看到那婴儿的脸,突然怔住了,他觉得那孩子像是那个他们埋掉的婴儿。他紧跑到那个绕线工面前,诧异说,“大叔大叔,你看那个孩子是那天山洞里的……怎么回事?大叔,那婴儿不是死了吗?那天是我们明明把婴儿埋在大树下了,怎么会在这个阿姨这里。绕线工生气地说,你们胡扯什么,我老婆每天要去山里砍柴,我经常把孩子放到山洞里,那里可以避风挡雨。”孩子们听了他说的话后,都给震住了,他们不敢再说什么,一起下山来。一个孩子指着另一个边走边说,难道你做的梦变成真的了。那孩子说,“我是真的做了那个梦,你们说他家这孩子是不是那个孩子呀?明明埋掉了,那个阿姨抱着的婴儿真的还活着。”

这婴儿的事给这群孩子带来永远解不开的迷,这婴儿的事也给孩子们心上带来无尽的凄凉,这婴儿的事成了永远笼罩着孩子们的梦魇。

狮子山依然是这群小孩的神山,从此,他们更喜欢那一棵棵古老的柏树,喜欢那些在林中飞翔的鸟,甚至喜欢上那里的野兽。但更可贵的是他们那颗颗童心的善良,他们都希望那梦里死去的婴儿变成的大鸟是真实的。

那群小孩后来都长大了,回顾黑岩洞里那个婴儿,他们的心总不时抽动着。那是一个离奇的故事,恐怖与善良,在童年时已经落下了深刻的印记。孩子中的一个同伴后来回忆说,“其实我们小时候看到的那个婴儿,是我们的影子,婴儿未曾死去,只是我们那颗童心已经被磨灭,随着时间,童年的那颗心埋在了那黑色岩壁下的那个洞里。小时候三五个同伴能一起坐的那个洞,可是,到现在连我们一个人也容纳不进去。”

过去的那抹苍凉永远会刻在这群孩子的心上,因为这些苍凉让他们的心开阔而广远。

标签: 狮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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