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80后首页>专栏>侯春晖>正文

侯春晖:暖暖的冰语在脸上胡乱的拍

2018-06-01 13:11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80后之窗 | 暖暖的冰语在脸上胡乱的拍评大冰《唱歌的人不许掉眼泪》

一直想写一篇关于音乐的书评总是底气不足。刚刚哥们告诉我歌手姚贝娜因病辞世,唏嘘之下开始动笔。但我心里明白,当太多的心绪需要用贫瘠的语言去表达时,一切显得捉襟见肘。

初识大冰是在山东台的《歌声传奇》节目中,那期是老崔的专场。面对这个已经成为文化符号的教父主持人黄健翔先失控了,声音里尽是意大利式的疯狂。之后第二演播室的大冰跑来了,面对偶像,他单膝下跪,眼中充满朝圣者的虔诚与紧张。

之后在《一席》栏目中作为嘉宾的大冰讲述了自己的几段故事。这段名为《赶着音乐去放牧》的演讲成为了日后我心中绕梁不绝的音符。那些故事中的人,那些故事中人的故事催人心肝,又给人温暖。一如他在书中的文字。

《乖,摸摸头》出版于去年十月。在问世后的半个月中,几乎保持着平均每月一万册的。主持人、写手、民谣爱好者。这样的标签我也都有,怎奈资质有限,三位数已经是本人专栏的浏览上限。不过面对那神奇的量我没资格眼红,因为修行太浅。可是又忍不住眼红,有那么多的人喜欢民谣,需要民谣,难道不值得眼圈红一下么?

书中又有好多人和好多故事,他们是歌者,是游走在滚滚红尘边界的吟游诗人。其中一篇叫做《唱歌的人不许掉眼泪》。一个生长在滇缅边境的孩子叫做阿明,田野和老牛滋养了他的喉咙。他从十五岁开始做苦工,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让他学会了抽烟,学会了和工友泡录像厅,录像厅的片子他不爱看,只为了听片头片尾的音乐,经常央求老板多放几次,让人觉得不可理喻,一次偶然的机会拾到了一台破旧的收音机,成为了他生命的亮色。

后来阿明在镇上遇到一个买唱片和吉他的湖南人,阿明开始如蛆附骨。湖南人把一把红棉吉他以一百七十元的价格给了这块狗皮膏药,那是阿命一个月的工钱。不过他也幸运的得到了天使的馈赠,一把吉他教程。19岁他挣了一份苦力钱,练了一手吉他,自学了数千个字,听烂了几百首歌,在金三角的缅甸佤邦待了整三年。

后面的故事我难以复述了,故事里面有金三角的连绵雨水,勐定的香蕉园,新千年的建筑工地。故事里有穷困窘迫、颠沛流离、渺茫的希望、忽晴忽雨的前路,还有一把红棉吉他和一个很想唱歌的孩子。

总知阿明弹琴,唱歌,做工,流浪。在丽江的酒吧唱到钿头云蓖击节碎,也认识了大冰等一众民谣歌手。 在故事的开始大兵曾经抛出了流浪时一个老人问他的问题:为什么要唱歌?。他知道了阿明的故事后也把这个问题抛给阿明却反问:冰哥,你说像我这样唱歌的穷孩子到底应该靠什么活着呢?

大冰在结尾处写道我又能说些什么呢酒斟满。弦调好。阿明,天色尚早,再唱首歌吧。这个时代不缺虚构文学,我傲娇,更乐意去当个真实人生的搬运工,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换做是你,又会如何去回答那个问题呢?

我很庆幸,在传媒发达的今天文艺节目让很多所谓的地下音乐人登堂入室,也把摇滚、民谣这样地下血统浓郁的音乐介绍给很多人。但我认为那从心底里流淌出的音符和文字不愿做文青的谈资或是户外音乐节群魔乱舞的装x利器。每一个靠他活着,和因为它活的更有劲的都有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

我的哥们高峰是一滚青儿。现在本地的酒吧做驻唱歌手。技校毕业车工专业,酒吧里车的大桌面是他指导的。 由于受众原因,他不像以前在小酒吧一样只唱摇滚和民谣了,不过我要是去了他还是会慷慨的来几首猴哥得意的!不久前为了和我去哈尔滨办弹唱会他翘了班,那一夜的温暖融化了所有人的心。

我的哥们刘晓锋是一滚青儿。大学毕业后完成了一个人的吉他旅行。如今在一家众筹咖啡馆打理店面。他每周免费教吉他,她说她要改变世界。如今在哈尔滨很多有偿吉他教学已经被他逼良为娼了。过几天刘经理要到新单位朝九晚五上班了,但是他周末依旧会回到店里有教无类。

我的哥们周洋是一滚青儿。之前经常背着吉它游走于火车站的各个角落和民警斗智斗勇。刚上班当实习生那会没有工资,我们在成语广场的通风口唱。我还拿这当素材编新闻。为了聚拢人气我冒充城管来呵斥他,引得观者动容。他是执拗的人,如今辞去工作,考取了吉林大学的硕士。我怀疑他是为了在校园小路上弄个《恋恋风尘》来吸引小鲜肉。现在我们在一起可以很任性了,但我总会怀念那个三九天,哥俩迎着寒风吼着《春天里》。

我是一滚靑儿。每天看书码字。夏天为了码字我错过了草莓音乐季,错过了二玫、郝云和宋胖子。冬天为了码字错过了南方音乐节,错过了南无、痛仰和万晓利。前两天为了码字又把好妹妹演唱会的门票当了书签。

不过那些声音在我的生命里藏着。在家乡的车站下车,会响起这是什么地方已然是如此的荒凉但我的心中依旧恋它。在颓唐时会响起你听着是什么声音,要把自己推向光明马上又自信爆棚。孤单时会响起我曾经忍耐,我独自等待,也许在等你到来听完还扬了二正。烦躁时会响起我说今晚月光那么美你说是的立马老僧入定

今晚看《中国好歌曲》,杭盖乐队的吉他手说有一次他把歌唱给草原上的骆驼。骆驼嘤嘤啜泣。我相信那是真的。因为音乐能抚慰。无论是宣泄还是舒缓都是一彰显着人性光辉的抚慰。抚慰这世间威武不屈的头颅,抚慰这世间梨花带雨的眼睛,抚慰这世间无止无休的双脚,抚慰这世间死而不僵的心灵。

至少有十年我不曾流泪,至少有几首歌给我安慰。

标签: 阿明
分享到:

[错误报告] [推荐] [收藏] [打印] [关闭] [返回顶部]

免责声明:     本站为非盈利性站点,部分资源为网友投稿、推荐,所诉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本站仅为提供交流平台。其原创性以及文中陈述文字和内容未经本站证实,对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内容、文字的真实性、完整性、及时性本站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请读者仅作参考,并请自行核实相关内容。如文章内容有侵犯到您的地方,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我们将及时处理。

滚动新闻

最新图片文章

最新文章

80后热点文章

媒体看80后

网站首页 | 友情链接 | 联系我们 | 关于我们 | 发展历程 | XML地图 |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