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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春晖:这才哪到哪 ——评豆豆《天幕红尘》

2018-05-31 19:00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关于豆豆的传说很多,但至今没有任何一条得到证实。几年前《遥远的救世主》让我醍醐灌顶,也记住了这个平民化的笔名。有人说她是美艳女文青,有人说她是慈祥老奶奶。在我看来都不像。

如果让我直观地形容读她作品的感受,我只能说出两个词毁三观、脑洞大开。这样的词在网络世界里不带褒义。要么是形容脑残奇葩,要么是惊叹怪力乱神。但是按照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观点,事物都在变化发展的。三观不够优化?那该毁!思路封闭狭窄?那该开!正所谓不破不立。

在说作品之前我要坦诚地告诉大家,无论在各能力上,我想诠释这部作品都是力有未逮的,只能浮光掠影。我唯一的希望是能够通过我蹩脚的讲述为读书人带来一些感性认识。当然,因为笔力和脑力的双重困局也可能造成焚琴煮鹤的效果,您多担待。

豆豆笔下的主人公都是洞悉世事的绝世人物,《天幕红尘》也不例外。主人公叶子农是将军后裔。文革时期父母受迫害身亡,他开始仇视这社会,每日纠结闲杂人等打架斗殴。后来上山下乡。随着年龄增长他开始好奇值得父母献身的那个主义究竟是什么,于是开始潜心研究起马克思主义。在利用个人头脑捞了点偏财之后一直旅居柏林深居简出,每天徜徉在思维的大海中。

不过世事难料。和他有过交易的商人因为苏联解体的连锁反应倾家荡产举债无数,结果饮弹自尽。这好比一张多米诺骨牌改变了他的命运。因为叶子农曾经给这位友人留下一句话换了五十万。死者的遗孀觉得是这句话让自己丈夫万劫不复,所以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带着其他债务人找到叶子农,希望能得到帮助。没想到叶子农真的把解决问题的责任担了下来,并通过自身道行,依靠政策空白设计了一个庞大的合法吸金计划,将此事搞定。在这个过程中其他债务人也领略到了叶子农的独与神奇,并与之发生了爱恨情仇的纠葛。最终这一句话的蝴蝶效应让叶子农殒身。这句话四个字见路不走!

何为见路不走?这是叶子农对实事求是这个命题的个性化、深入化、精确化的阐述。实事求是既是世界观又是方法论。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永远绕不开这四个字。见路不走我理解是在人和社会在发展的过程中不信奉亦步亦趋也不追求立独行,抛却经验主义,教条主义,也不在乎和其他发展模式一样或不一样,只看条件可能。具备条件可能,捅破天不算好高骛远。不具备条件可能,挪一步都是痴人说梦。所以见相非相,只看因果。

叶子农认为这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作为涉猎广泛的社会学研究者,叶子农对美国精神心怀敬意,对美国在自己体制下取得的成高度赞赏。作为马克思主义的学习和信奉者,叶子农一方面对中国发展中的历史和现实的负面问题洞若观火,另一方面却坚定的认为中国选择马克思主义道路是明智而又正确的抉择。他觉得各现象发生必然有客观原因,各社会制度产生也必然有现实基础。所以一副良药也不可能包治百病。

说到这里倾听者可能会对主人公产生儒雅公知或木讷教授的刻板印象。其实他都不是,说话刻薄,横草不过,懒散邋遢,粗口颇多。爱自由,爱美食,爱zippo这才是这个世外高人的标签。他见路不走,但在蝴蝶效应和原则问题面前他却无从选择。

美国的电视公司得知他是马克思主义专家,又有伤痛历史,开出重金请他来操刀《社会主义一百年》的纪录片。却被叶子农无情打脸。因为叶子农深知屁股决定脑袋,西方纪录片必然体现西方意志。目的不过是在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后发出悼文和檄文。计划失败的美国人觉得受到了羞辱,联系到与中国交恶的国际组织设计陷阱,在世界范围内宣布授权叶子农担任该组织区域负责人。在所有五毛都痛斥叶子农是国贼的时候又宣布是沟通失误,向叶子农道歉。

这下叶子农里外不是人了。五毛们认为这是反华组织为了保护国贼的补救措施。愤青和反华极端组织认为叶子农不识抬举,是对民主的宣战和羞辱。如此一来,叶子农的人身安全受到了极大威胁。红颜知己不惜血本请来保全公司,想通过金屋藏汉保证安全。可是叶子农不能接受,他说自己见路不走,不刻意求死,也不刻意求活。但是一个共产主义者如果连坚持信仰都要付出猥琐度日的代价那太荒谬了。于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被极端组织的狙击手一枪毙命了。

我从来没有花这么多的时间讲一个故事。可回头一看即使花了这么长时间这个故事也没讲明白。这是书中所说的不具备条件可能。不过我还得写。因为叶子农说什么叫摸着石头过河?是摸对了过去,摸错了回来。你不伸到水里摸摸,你怎么知道能不能过去?

事实证明我没过去。因为对于书中涉及社会体制和国家发展的重要思考我都没办法评论。见相非相?什么是真相我不知道。即见因果?因我知道,可是果是什么?我想不仅我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都在踩着石头摸。说到底不破不立是为了立,见路不走还是为了走。路漫漫其修远兮,这才哪到哪?

标签: 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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