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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春晖:爱谁谁——评池莉《来来往往》

2018-05-29 16:56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爱谁谁评池莉《来来往往》▕ 80后之窗

我有一本池莉的盗版书,性价比非常高。不仅错字少而且是合集,能一夜看尽长安花。如今想看什么书已经不再为封底的定价而挠头,却怀念起曾经那些在盗版书地摊淘宝的光阴。盗版书啊盗版书,你阴阳两全,善恶难辨。非法牟利让作者和出版社苦不堪言,可又滋润了多少文学小穷逼的心田。怎么形容的?跩的跟爱情似的!

侯春晖:爱谁谁——评池莉《来来往往》

侯春晖:爱谁谁——评池莉《来来往往》

《来来往往》是这本盗版书里的重要部分,当时带给我的印象超过后来进入现当代文学史的《生活秀》。主线是主人公康伟业在四个女性之间的情感更迭,来来往往。首先,戴晓蕾是康伟业年少时的暗恋对象,她第一次给了懵懂的康伟业异性接触的经验感知,并且一直以来都深深潜藏在康伟业的内心深处,也一直扮演着他内心中理想化的异性。

段莉娜是康伟业在70年代的时代背景下的合法妻子,有着优越的家庭背景,父亲是军队高级军官,家里社会地位高,而康伟业当时只是一个工厂里扛冷冻猪肉的工人,还不是党员,可以说,他们二人的条件差距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而且不小,但是段丽娜偏偏还是看上了康伟业,康伟业也借助了段莉娜的力量从一个工人走上了干部,但是,这身份、社会地位的差别反映为了他们二人在婚姻地位中的差别,这由于社会家庭地位所造成的夫妻婚姻家庭生活上的强弱对比其实是不稳定的,一旦这个家庭解体,或者说是男性有了改变这权力关系的能力,一切随之改变了。随着计划经济体制的改变,段莉娜父亲从领导岗位的退休,康伟业在朋友帮助下下海经商的大获成功,康伟业不再是以前那个事事任她摆布的男人,变得有了自己的底气,而相比之下的段莉娜则跟不上时代的脚步。

而当林珠出现在康伟业的视线中,这危机进一步加剧。 情人林珠,康伟业终于从不幸婚姻中暂时逃离,但是好景不长,当康伟业满心自信的实施离婚计划时,段丽娜再一次强势的击垮了他可怜的自信,但更加让他绝望的是,当他和林珠的爱情一旦从浪漫的理想走向现实时,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发现林珠和他的许多格格不入,他们的观念思维变得那么的不同了,而这,竟是他以前从未发觉过的。和林珠的分手将康伟业最后的希望打碎了,他的梦醒了。时雨蓬的出现偶然、转瞬即逝,她一度重燃了康伟业的希望,但是很快的他们都明白,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康伟业的希望已经破了,在和林珠分手之时。在经历了同段莉娜在一起的无爱婚姻的乏味人生到无法自主地与林珠投入婚外恋的激情人生,在内心中他经历了从无望到希望,继而又从希望堕入失望乃至绝望的曲折历程。

康伟业的生活历程具有他的殊性,但同时也深受有其时代、社会背景的深刻影响,从计划经济到经济的转变,是他和段的感情及家庭生活走向巨变的背后原因。在《来来往往》刚问世的时候,一众哗然,背叛成后甚至遭到口诛笔伐,理由是太荒诞,太堕落。

现在看来的稀松平常在当时在大多数社会群体中还是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或者说是不愿承认的乱象。而时至今日那几乎成了很多人感情轨迹的报告文学。五年前,张艺谋一部《山楂树之恋》起到了和《来来往往》同样的效果。在二者之间的时间跨度里暗藏着沧海桑田。物以稀为贵。在相对保守的年代,滥情触动社会敏感神经。而在全民开放的时段里,纯爱又开始振聋发聩。

其实时至今日,来来往往的简单两组叠字也不能与时俱进了。 情欲交织的空气往来更加高效,几乎风驰电掣。人们寻找肉体的刺激,见缝插针,乐此不疲。与此同时又呼唤着心灵的慰藉,苦大仇深,自怨自艾。乱爱和缺爱是互为因果还是相得益彰?谁说的准?你问我啊?我要是真能弄明白也不打光棍了。

在我情窦初开的年纪我受过伤,当时想,能不能有一天练铁石心肠,爱谁谁,都是过眼云烟。不想一语成谶,真那样了。沾沾自喜两年又开始后悔,能不能有点激情,别心如死灰唉,着来来往往如是反复让我失去了说教和判断的资格,不能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啊。那我说点向往吧。木心先生的《从前慢》这样写道:从前日色变得慢,邮件车马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后来,木心死了。可是我心没死。哀莫大于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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