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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润:从世界到武汉,钻石戒指怎么选以及国运和商运的思考

2018-06-04 14:31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陈润《商业一百年(上)大商崛起》札记

引语:这是武汉一家财经报纸记者所写的《商业一百年(上)大商崛起》读书笔记,非常详细,也有很多延伸思考和有益建议,应该是这本书出版以来最全面、详细的一篇书评。因是第三人发给我,未经作者本人同意,故隐去姓名,但还是对这位不认识的朋友表示感谢!

读完陈润的这本书,我检视了书中所写的企业,和我本人以及家庭的联系。家里有西门子的洗衣机和冰箱,用的苹果手机,以及一台老式的tiinkpad的IBM笔记本,再是日本小汽车,家里药箱里还有德国拜耳公司生产的阿司匹肠溶片。而平时,我们乘坐的波音飞机,喝的百事可乐和可口可乐。

用一句话来形容,好几大帝国主义国家滋养着我们的生活。因此,读完此书,陈润写的这些企业,以及企业家,发生的事情虽然在外国,但是读起来却并不陌生。

相反,书中所列的张謇、虞洽卿、荣宗敬、卢作孚等民国时期鼎鼎有名的民族资本家或金融家,囿于历史知识匮乏,不仅他们创办的企业不知道,连他们本人也不甚清楚;让人遗憾的是,武汉曾是包括荣宗敬、卢作孚等民族资本家长袖善舞的舞台,如荣氏家族在硚口的申新二纱厂,遗址还在,但是面临被拆迁的危机。而我外公,当年从北方躲日本人,在汉口乘船到四川逃难,坐的船是卢作孚民生公司的。

虽然中国民营企业着墨不多,但是陈润在每个章节作为后缀,却有发人深省的功效,很是巧妙。

现在分为几个部分,谈谈我读此书的一些感受。

一、企业与企业家

20世纪,有两个学者,作品至今还反复被人引用。一个是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另外一个是经济学家熊彼。两人,都对西方为什么发达,在中世纪之后超过东方,并能维持长时间的繁荣,做过思考,并形成著述。

韦伯的书,名为《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认为清教徒的某些品格,锻造了敢于冒险、精于算计、相信回报的资本主义精神,并对资本主义的机制有哺育作用;而熊彼的《经济分析》,则将工业革命以后的大发展,归根结蒂为以创新为核心的企业家精神。

每一个大企业,背后都有一个大企业家。昨天,我们报道的马蔚华,是一个大企业,不能想象,没有马蔚华的招商银行,能发展到今天这样的规模。陈润《商业一百年》上部,也了这样的企业家,美国的福、杜邦、斯隆、波音等人,日本的本田宗一郎、松下幸之助、盛田昭夫、丰田喜一郎,再是德国大众创始人波尔舍等人。

通观这些企业家,大抵都有“创新”的企业家精神:出生一般比较穷苦,都有坚忍不拔的意志,善于抓住机会实现自己的价值。虽然也不乏尔虞我诈,如洛克菲勒、亨利.福,在并购企业中常用欺诈手段,但瑕不掩瑜。

同样作为东方国家,为什么日本通过明治维新,一举成为世界强国,并诞生了众多世界级的企业。值得我们中国人思考,甚至也值得鼓励发展民营企业的武汉思考。

陈润书中提到一点,我觉得很是重要。那是,有日本现代企业之父之称的涩泽荣一,其所著的《论语与算盘》一书(P21~22)。

传统儒家,是起源于农耕时代的思想,经济活动上重农抑商,人生价值主要体现在献身仕途,最快乐的事情,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经商被认为是低人一等的事情,企业,企业家则被人称之为“无利不早起”的奸商,对商业和商人的鄙夷与制裁,从汉高祖刘邦开始,一直延续到清朝。

而涩泽荣一的书《论语与算盘》,比较巧妙的将儒家思想与斯密《国富论》中的思想,进行了糅合:经商并非为了个人私利,而是为了社会进步,它不但与人格理想和道德伦理不发生冲突,而且是实现的理想途径。

为了传播他的思想,涩泽荣一以1日元的低廉价格,他的《论语与算盘》一书,影响极大。

涩泽荣一的理念,从西方国家的角度来看,并不新颖,甚至有脱裤子放屁的感觉。但是,我们都是经历过姓资姓社的意识形态争论的,知道这思想的解放,对社会、国家的影响有多么大。

想想今天,中国大多数民营企业家,仍不为社会尊重,只有在政府需要他们的时候,才会被请到某个会场,坐在前排,听候来自主席台上面的表扬。所以,从观念上,我们不承认我们落后,但是实践上,某些方面我们还不如100年前的日本。

二、国家与企业的关系

国家和企业的关系,是一对纠结的关系。最紧密的,是政府直接办企业,并100%的控股,如我国的央企,领导甚至产品价格,都由国家任命,企业甚至将对领导负责,看得比对和股东负责还要重要。

而最不紧密的,应该是日本。据我了解,除了邮政系统外,美国基本上没有国有企业。上次金融危机,奥巴马政府曾对包括花旗、AIG、摩根士丹利等注入过巨资,但是也是见好收,没有乘机将其国有化。

想想要是在中国,估计对私人企业进行注资,会民意汹汹;如果注资后再撤回控股权,更要会被扣上国资流失的大帽子。

事实上,所谓我们都是纳税人,听起来合理,但是仔细一想,却并不是那么回事。为啥,个人作为纳税人,只是小纳税人,而一个大型民营企业,如华为,每年纳税上百亿元,养活了十多万一般纳税人。所以,挽救一个企业,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都是不可估量的。

有人说,中国的民营企业不好。正如没有人相当坏人一样,也没有企业愿意当一个坏企业。

企业变坏,如潘金莲变为荡妇一样。首先,是被迫嫁给一个像武大郎这样的男人,再是被西门庆和王婆这样的邪恶势力所引诱,一推三,最终成为坏人。

国家和企业的关系,应该是相敬如宾。国家不征收重税,维持公平,企业不偷税漏税,不走邪路,试图通过寻租发财。不过,利益面前,谁能挡住诱惑,让这些理想,有流于空谈的可能性。

三、企业为什么有力量

有企业家精神,加上国家守规矩,那为什么一些中小企业最终创业成功,成为大商,而更多的企业,则继续为小商?

在这里,陈润颇为分散的提出过,我做一个总结。一是资本运作的力量;二是高效企业管理工具的引入;三是科技创新的威力。

资本运作的力量,不用赘言。美国的巴菲,并不生产什么,但却成为世界顶尖富豪,靠的是在金融上资本运作的成功。而书中开头说写的洛克菲勒(P5),以及杜邦公司(P52),都是通过并购迅速崛起的。在苏伊士运河通航的时候,马克思认为,这后面的推手,是股票中的资本力量,咱们社会主义的导师,可见非常有远见。

创新管理的力量。书中提到了几个例子,因管理的变革,而走到世界前列。如通用汽车,旗下有雪福来、别克等,1920年前是实行的分公司制,各个分公司自主采购和,产量盲目扩张,在一次世界大战后迅速陷入萧条。而弗雷德.P.斯隆,推行事业部改革,对总部和分部权责进行梳理,形成高效率、一体化的“斯隆模式”,让公司起死回生。(P58).至今,麻省理工学院,还建有斯隆管理学院。

科技创新的力量。传统上,我们有一观念,认为只有现代社会,才认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在上世纪初期,人们没有这个观念。事实上,陈润书中所提到,这些大企业,一直很注重科技与研发.与中国的发明家,都是在科研院所捣鼓出来的不一样,很多现代产品,是在企业实验室研究出来的。如尼龙,是在杜邦公司的实验室研究出来的;阿司匹林,则是在德国拜耳公司生产出来的。朱令用来解铊毒的,普鲁士蓝,也是德国化工企业发明的专利。

四、对本书一些阙如之处的思考

纵观陈润的《商业一百年》上部,文笔精巧,故事性强,读来轻松,且不时引人思考,值得财经记者学习和借鉴。但是有几点拙见,如鲠在喉,也吐出供大家一笑。

其一,西方大企业发展,背后的逻辑,其实是对产权和私有产权的尊重。这是法治,如日本、德国,虽有法西斯主义猖狂,企业也助纣为虐。但日本明治维新、德国统一后,都优先制定了宪法和民法典。

宪法,从法理上,明确了国家与企业,政府和私人财产的关系,让公权力不能在私人财产前为所欲为;而民法典,包含总则、债权法、物权法,从交易原则、债券流动、不动产移转,都有一系列制度安排。

法治的昌明,才能让人对社会有预期,相信付出有回报,有确定的回报。私有财产确定后,人们才不会转移财产,或者过度焦虑。

其二,制度安排,似乎着墨不多。股票、债券、风险投资,这都是企业能迅速长大的背后推手。通过这些虚拟,企业与企业之间的交易成本,获取的交易成本,都显著下降。

因此,今天看来,为什么美国的公司比日本有活力,其中后面人们忽略的一点,是美国的金融资本和金融创新能力,远远强于日本。没有强大和透明的大银行,诸如SHARP这样的日本企业,经营没有压力,管理不考虑财务成本,而是互相关联,致使今日陷入几乎要破产的境地。

其三,对于教育制度的探讨。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可以说,有什么样的教育和教育制度,培养与塑造出什么的国民。现在大家都觉得,中国企业往往找不到合适的人才,其实根子在教育制度。

教育,不仅是国家与国家,也是各国大企业之间,竞争的根源。以德国为例,德国的迅速崛起,在于洪堡担任柏林大学校长后,对高等教育制度的改革,将学术研究作为德国大学的最高追求。这也是,为什么在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德国获得了世界上将近二分之一的诺贝尔奖,爱因斯坦也是德系教育培养出来的。美国的大学,也不用说,光常青藤的哈佛、耶鲁、普里斯顿,吓死人;至于日本,在明治维新以后,将政府三分之一的支出,用于延聘外国专家,建设东京帝国大学等高等学府。

另外,将企业的发展,和崛起,过多与战争带来的刺激联系在一起。看似有道理,但是仔细分析,却并不如此。因为改革开放三十年,中国基本处于和平时期,而企业发展却很快,像华为和中兴这样的企业,还成为世界级的企业,可见企业发展,并不需要过多的战争刺激。

五、基业长青

多年前,我听过北大方正董事长魏新的一个讲座。他说,世界上超过500年的中,商业几乎没有,唯一留下的是大学,如牛津、剑桥这样的学校,办学历史,都有600年。

对于一个企业来说,超过30年,进入了衰老期。陈润书中所列的企业,一直兴旺到现在,持续时间最短的也有50余年。可见其中有些共性的东西,值得我们挖掘、学习、思考。

事实上,在武汉,也有一些生命周期几百年的企业,严格意义上说是作坊。如马应龙药业,有400年了;而安徽人办的汪玉霞食品,从清初到现在,也有300年;还有叶开泰,徽商叶氏家族创办的,一直到现在,江汉路大洋百货对面,还有一间店面。

不过,可叹的是,这些延续了几百年的企业,现在复兴的少,好像只有马应龙。更多的,则不是被作为经济资源,而是作为“老字号”等文化资源,被人偶尔提起,引发一些关注,最后归于沉寂。

企业生存之难,企业家创业、守业之难,不论中西,概莫论外。因此,善待企业和企业家,是一个国家能否快速发展的关键;同样,能否破坏原来生态,实现自己企业的鼎故革新,也考量着企业和企业家。

标签: 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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