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屁》_作家诗人远观_远观_专栏_80后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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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老屁》_作家诗人远观

2018-07-23 11:14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郝老屁》

自始至终,我依然记得那些失去的岁月,我依然在游戏的人生里悲催地活着,有时候我想起了郝老屁。历经几年我把草稿上写的郝老屁搬到电脑上来。我以为这是小说,无比自由。

小的时候,我的鼻涕很多。郝老屁见到我总是说我,擦擦鼻涕吧。我很讨厌他这这样说我,不管任何时候人都是有自尊心的,我也不例外。我对郝老屁说一声,草你妈。然后捡起石头扔向他。然后我迅速地跑开。到底他中弹没有,我也不清楚。但是郝老屁找我妈说我长大肯定成个二流子,流氓的意思。这点我也不在乎。上小学的时候,我和郝老屁的女儿是同学。不管郝老屁如何,但他的女儿长得很好,是我的梦中情人。他的女儿叫郝敏,这个名字很好听。以至于我的脑子里时刻充满了想象。郝老屁长得歪七扭八的,但他的女儿是那么好看,我于是觉得那不是他的。但这想法我无法说出来。这个好比我们每个人都有流氓之心,但是至于是否做出来流氓事还得受到社会的限制,又好比我们都讨厌一个人,但是有时候见到还要假装微笑。我是个喜欢或者不喜欢,立刻呈现在脸上和行为上的人。

郝老屁见到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可能是我扔石头过多的因素。我不是好惹的。如果再说我鼻涕多,我绝对大喊。他女儿不是他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郝老屁现在和我说话很客气。大概他知道我大石头的威力了。在我小学的时候,尽管我很淘气,但是我的学习成绩很好。在这点上,任何人对我都很看好。郝老屁也是如此。要不然他不会这样对我。但是我很讨厌我的老师,有一天上课因为我鼻涕的事,老师专门把我拉到外面去甩鼻涕,这让我愤怒了。下一天老师的车子是推着回去的,我扎了他的车带。尽管我的老师看起来教学不错,但是不分场合让我丢脸。那我只能下手了。

郝老屁的女儿是我的初恋。这个事情我不好意思在以后的写作里提起。郝敏长着瓜子脸,穿衣服也秀气。九十年代的时候,我上初中。正是青春气息浓厚的时候。郝敏还是我的初中同学。这个时候她的胸脯也发育了,看上去更迷人了。这个时候,我对她的印象很好。我会给郝敏写情书。当然之后郝老屁发现了,觉得我的做法太过了,找到我,说我不要和他女儿胡扯淡,事实这个时候我学习还是很好,而郝敏学习成绩很差。不说差到最后几名吧,起码属于下等水平。我对郝老屁的看法很不是理解。但我还是私下和郝敏扯淡。也许这是最自私的爱。郝老屁在我上学的半道把我挡住,他那时候喝得脸通红。尽管我学习很好,但是郝老屁对我的印象还是不好。你再和我女儿谈恋爱,我打断你的狗腿。

这件事被骑着自行车的班主任发现了。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班主任对我施行了教育,被教到办公室的我无地自容。班主任说,人家家长郝老屁在那大闹呢,这影响不好。你说你干的什么事,知道不,学校不能早恋。我早恋的事情被全年级都知道了。这个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我想是好事,本来我属于单相思,现在这事成了。所以我和郝敏本来没什么实质关系,现在郝老屁这么一闹,全天下都知道了。显然他并不明智。接下来的事情更邪门,他认为我和他女儿真的有关系,然后在家里打了郝敏一次。这个事情搞得郝敏离开了家,整个村知道后,后来寻找郝敏,找了一个星期才找到。郝敏躲在县城的同学家,这个同学是贾芸,小学同学,初中的时候我们在乡下中学上学,她却去县里上去了。对此我深信,郝敏没吃什么苦。这下却给郝老屁给吓坏了,之后再也不敢说闺女的坏话。

郝老屁真是神经兮兮,我发现他的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这些事搞的很多人都知道我和郝敏的那些事。这个事情导致校长找了我妈谈了一次话。校长说,你儿子再这么搞下去,学校没法收留他了,之前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学校正在阻止早恋的事情发生。现在可好,你儿子学习很好,居然闹出这些事。你回家一定要给这个孩子上上政治课。实在太不像话了。我妈对此深信不疑。我妈回到家,把我叫到跟前,对我说,你这个王八羔子,干得啥事啊。你给屁股撅过来,然后是拿着棍子一顿乱打,打得我屁股开了花,这个事情让村子里和学校都知道了。郝老屁说,一个娃娃,打那么狠干啥。连我们的班主任也来到我家看望了我。班主任对我妈说,你打儿子不对。教育应该从心开始,应该让人在内心上发现自己的错误。事实上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误。青春期,恋爱是正常的,当然十五年之后,当我二十多岁的时候想起这个事,还觉得我没错误。我发现我们任何人都没有任何错误,可能是当初的做法错了。初中之后我升到了高中,郝敏没有上学。后来我上了大学回来之后,郝敏当时二十四岁,还没嫁人。事实上郝敏比较喜欢我。我也比较喜欢郝敏。但此时,我妈认为,我大学毕业应该找个高学历的。而郝老屁当然希望女儿跟我好。现在这个情况和过去是大反差,当初老郝不愿意把闺女给我,现在却想给我。

我也不是没出息的鼻涕虫了。也许我的身份变了吧,如果我没有上学,老郝也看不上我。但是这个阶段,我妈强烈要求郝敏躲我远远地。甚至在村里说,郝敏配不上我。老郝非常气愤。老郝说,我闺女长的好看,怎么配不上你家儿子啊。我妈说,配不上。这个事情让我很恼火,我很喜欢郝敏。但是我和她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个距离。拿俗气的说法是,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上了学的都比没上过学的高。这个道理我当然不是很喜欢,但是既然存在了,我却也无可奈何了。要知道,这个时候,郝敏穿着裙子,身材很好,修长的身体在衣服的衬托下,闪烁着迷人的气息。是我完全喜欢的类型。

老郝找到我喝酒,这个时候老郝和我的关系很让人头晕。老郝说你认为我闺女如何,我说一流啊,非常好啊。老郝说,那你敢娶她不。我说,我敢。不过那时候我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他说,不管你如何,我看上你了,你必须做我的女婿。谈到这里,我才认为初中的时候那些事真是白挨了。他喝醉了,哭了,你们年轻的时候,我不让,怕是耽误你们的前程,而且那时候你们是小孩,啥也不懂啊。他语重心长的说。我说,我理解。但是我说理解不成,我妈不理解。我妈说,你大学毕业,娶个农村的女孩,那多寒碜啊,我这老脸挂不住。我说,我也是农村孩子啊。不过是上了点学,喝了点墨水,我还是我啊,我也没觉得自己是城市人啊。我妈的封建思想很严重,无疑是门当户对的意思。

我妈还是不同意。但这个时候我和郝敏经常去看电影,从握手到接吻,我们已经深度恋爱了。她说,你妈不同意咱们的事,这可怎么办啊?我说,这个事情好办。慢慢的同意了。郝敏表示怀疑。我和她交往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有人认为我和她接触是爷们,有人认为我缺心眼。走自己的路,让其他的人打车去吧。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老郝找到我妈说,我女儿哪点不好,你不选择她啊。我妈说,你家敏没啥不好,可我儿子毕竟是大学毕业啊。你家敏儿只有初中文化,我怕外人说出不好。老郝说,孩子之间的事情我觉得咱们大人还是不要深管,个人之间是有缘分的。这些缘分咱们无法改变,你说这两个孩子,初中时候很好,你儿子大学毕业了还不忘记我姑娘,现在又好上了,这是月下老人栓了线的。我妈想了想,也觉得是。于是不深管了。老郝高高兴兴地从我家出去了。

我和郝敏的事一年之后成了。最终走到了一起。我心想,老郝好事坏事都干。但无论如何,我和郝敏还是走到了一起。这比任何事都强,人生的岁月里,很多事情不是一帆风顺的,但是只要坚持还是有希望的,好比我们之间的事。从当初的歇斯底里走到现在的圆满,不是一件美事吗?这样的事需要自己努力,也需要别人成全,好比天道酬勤,任何事情只要肯努力最终都有好的结果。我妈和老郝在我们之间的对抗,之后不都化解了吗。我也真没想到,小时候说我是鼻涕虫的那个老郝会成为我的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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