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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林:焦虑一代的解虑——写给我80后的同代人

2014-04-25 10:31:13 来源:80后之窗 网友评论 0

  80后之窗讯:老友王千马先生是一位心智坚定的青年问题关注者,一个热心肠的七零后资深青年,非常乐于关注当代青年生态的代际研究,曾出版过《无所适从的荷尔蒙》等书。最近,他主编了一部新书《不焦虑的青春》,邀请了大陆、香港、美国、南非的几位“80后”的青年写作者十手联弹琴,各自汇集青春经验,谈谈人生、谈谈理想,是一部非常直观的青年群白录。

  书中所谓80、90的问题,是当下一直以来流行的热门话题。用年份来标示“代际”,总让我有品葡萄酒的感觉,其实质不过就是说当代青年问题。因为执笔者多是媒体人的缘故,所以这部书讨论起青年问题来很浅显、直白,紧扣着国内外青年一代人所关注种种现象,意在陈述“不焦虑”,更多地却在展示“焦虑”。

  一、焦虑恒常在

  当代的少年维特们会有什么烦恼?爱不得,心不解,恋无果?并不是如此,书中所罗列出的焦虑是社会分层、身份、机遇、房子、车子、薪酬、财富……此类问题,实质是对匮乏的焦虑,其实也并无关80、90的代际,其实是放诸四海而皆有的背景性焦虑。青年人初登社会,无论在哪个时代、哪个国度,大多数人都是两手空空开始,一无所有,有点心焦,也属常情。焦虑本来就是一种普遍的人类心理症候,聚焦在一些难题上考虑出不来,忧愁烦恼失落便随之而来。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若远虑过焦,必会抑郁心病。

  《不焦虑的青春》成书的用意,大概就是为缓解大家青春期普遍的焦虑,探讨心病,开出心药。我看了全书后,觉得倘若在这部书中找那种抗焦虑的心药,恐怕会有所失望——因为受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视野所限,我以为许骥、黄慧敏、杨帆、黄诗薇、王晓鹏这几位80后的作者并没有对“焦虑”问题作出深刻地解答,更多透露着许多的不解与无奈。不过与此同时,他们提出了许多很好的问题。正是这些问题,勾起了我对这本书之内、之外的同龄人生活与命运的思考。

  我曾经写下过不少文字,来探讨当代青年及青年文化问题。或许,仅仅是个人的偏见,一直以来,我颇不认同我的同龄人们一贯的自我评价:一种明显的小我、弱我的自我主义,好大言而轻实干,等等。这是大家普遍的毛病,可能也是历年“老前辈”对青年人习惯性的指责。就青年文化界的主导方面,“80后们”似乎过早而轻易被自己小小的才能所欺骗,动辄“天才少年”、“天才少女”,层出不穷,个个大言不惭。经过时间证明,所谓的80后那些个靠着代表同龄人来牟利其中的“代表人物”,不过是欺世骗道而已——当然,那只是很少几位底线比较短的人。他们被层层的虚假和谎言所包裹,自己都代表不了自己,更不用说代表一代人什么。

  好在写作《不焦虑的青春》的,并非是一群“80后”的“代表人物”、或者“80后”的天才少年少女所写的书。作者们是一些活在真实中的同龄人,靠着自己的努力在认真地生活着,虽然身处世界各地,但被共同的成长问题所困扰,愿意多想那么一点点,谈得真实与深入一些。不过,由几位作者共同来写作一部书,所以《不焦虑的青春》谈论的话题非常零散,话题与话题之间的关联也不那么紧密,要想归纳出一个统一论点,不大容易。

  世界本多元,终生多喧哗,这倒也是应有的参差之态。实际上,每个人能为某一问题所贡献的,只是周遭小小的经验观察。在我的观察中,“8090”已经是中国青年一代的主力军了。诚如《不焦虑的青春》一书的主编王千马先生所指出的,大家本来带着各式各样的青春想象走上社会,经过这十来年的摸爬滚打,渐渐发现,青春花季雨季里的美好想象是一回事,现实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现实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那就是“iPod”:insecure(不安全的)、pressured(压抑的)、overtaxed(税负过重的)、debtridden(债务缠身的)。的确还是这样,就我对身边同龄人的观察,看来大家感觉自己都在“苦熬”:现实与日常的压力都不算小,焦虑有很多,问题是一大堆,缺钱,缺路子,也缺对未来的把握,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遇挫多了,大家自嘲水平与日俱增——不过纵然如此,光阴驰转,日积月累,一代青年人也不断地有小自得,有小收获,多多少少都能让自己起码地立起来,其代价就是,我们将不得面对那个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好似物质的风一吹,关于“青春”的憧憬立即无影无踪一样。

  二、我们已经改变

  希腊诗人塞弗里斯诗句云:“谁来计算我们决定忘记所付出的代价?”终有一日,“8090”也会与青春无关,像无数代人一样,我们这一代人付出了青春,使用了青春,换了一些东西,然后忘记了青春。没有人教我们应该怎么去算算代价。因为阅读这部《不焦虑的青春》,我特意找出了“四五”一代的学者刘小枫先生写于1988年的《我们这一代的怕和爱》一文对比着来看。看着刘小枫先生从《金蔷薇》这样带有感伤浪漫主义色彩的随笔作品里,复活出了那一代人对怕和爱的感受,实在有点唏嘘。或许,是因为内心里向这种貌似古典情愫的频道已然完全关闭,我很难在我的同龄人身上看到有那种来自于灵魂的“光晕”。便倏忽地觉得,我们这一代人实在太可惜了。当我们在青春在焦虑中开始,若在焦虑的缓解中终结的话,已经没有人能计算的出来,我们失去了什么?

  刘小枫博士所谈论的他们那一代——就是指是50年代生人的怕和爱,是理想主义与伪理想主义,人道主义与受难(牺牲)精神的纠结。他们曾经天不怕地不怕,因为虚伪的理想与崇高狂热过,但这种热情随着爱的产生变得疑窦重生,变得畏首畏尾,“怕”了起来,在他看来,进入时代,新的理想主义便在这“怕”中诞生了——事实上,那一代人真正因“爱”所诞生的,倒不是什么“新的理想主义”,而是他们的子息,80后一代的青年们。

  最具反讽的是,我们这一代人别说“新理想主义”了,甚至丝毫没有什么理想主义可言。一个房子的问题,一个社会公平性问题,足以击溃所有“不接地气”的想法。所以,在《不焦虑的青春》一书里,我们所能阅读到所有流行性的焦虑,都是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里最初级的,诸如安全的焦虑、资源的焦虑、公平的焦虑等等,更不会是精神的焦虑、能力的焦虑、理性的焦虑、怕的焦虑、爱的焦虑之类“高大上”、贵族感十足的焦虑。这并非说我们这一代人,比我们的父辈更困难,更窘迫。有目共睹的事实,经过父辈低人权、高强度的努力,中国社会已然颇为繁荣,我们生活颇为富足。我们依然有这么多入门级的焦虑,只是证明我们的欲望更了、期待更高了而已。

  问题就在于此,我们这一代人青年时期焦虑症候这么重,证明了我们欲望很大,是否同时能证明我们化解焦虑的能力就很高了呢?到这里,这就是我的焦虑了,以我的观察来看,我们最大的焦虑倒不是有这么些个焦虑存在,而是缓解焦虑的通道被阻塞了不少。这个问题,恐怕跟我们这一代人的设计与制造有很大关系。

  三、真正的危机

  青年问题是一个国家的大问题,衷心谋国利者,诸如什么十大重点工程之类缓缓去做都没有问题,但遭遇青年问题一定要尽心去做。这里没啥深文大义,后一代有福,前一代无忧。然而,尽心做,并非尽心去瞎做,像造山寨的机器一样,粗糙而批量制造一代人。老实说,小枫博士指出的“爱和怕”的一代人,就是吃够了这样的苦。那一代人的理想主义也好,天不怕地不怕也好,都是拜“革命”所赐予的。近来,我读了生于“40后”一代人韩少功先生的长文《革命后记》,为自己的同代人,就是“红卫兵”一代的狂热政治青春反思,也努力说出了很多时代的道理,希望历史能给那一代人的青春一个安心的归宿。然而,上帝从没有说,不允许历史开玩笑。在属于韩少功和刘小枫先生的那个时代,是所谓“革命”这个历史意识形态强势的时代,要做青年就得做革命的螺丝钉,即便所有的螺丝钉被装在一个奇形怪状名曰“文化革命”的机器上,也得无怨无悔。

  时代进步,文化革命退场了,物质革命开始了。当然中国的执政者所欲要培养的是青年,是认同执政党地位与理念、为执政所掌有的经济建设中心工程效劳并作出奉献的青年。在此,说“奉献”二字一点不假,为保障国家权力能掌握优势资源,青年们的所获未必就是所劳,那“奉献”的部分被国家通过人力资源定价、税收、地产等多种渠道悄无声息地取走了。其实,举国绝大多数的青年,上溯几代青年,都是这样的青年,表面壮怀激烈,骨子里其实都很温顺。在新的信息化大革命浪潮下,中国一代人的“爱与怕”所孕育的温顺青年,可以由螺丝钉可以升级为自由拆装的模块化组件。制造这种组件的办法,就是曾经被批驳得体无完肤、却至今依旧坚挺的应试教育。

  我有一个感触,就是觉得我们这一代人有一个最大的危机存在,并不是前辈指责的诸如理想危机、信念危机、道德的危机之类的。这些表象性的问题,属于纯粹的个人精神问题,永远不会有危机:所有的理想,都是在与现实的妥协中进步、实现,深怀理想出不来,或许只是偏执狂;道德更扯淡,多元世界,道之多,德也丰,走什么道,成什么德,自我选择项而已。我们这一代人真正要焦虑的东西,是我们比前一代人更加缺乏对现代教养的认同,更加缺乏现代文明所要求的现代文化,更加地愚昧——不一定就更加野蛮,是有知识的愚昧,高智商的愚昧。这将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大的威胁。

  古而至今,人们都公认这一点:造人是一个系统性的过程。而我们80后这一代人造得就未必很独特,教育丰盛、教养匮乏是我们的软肋,前文我所提及的反感于80后特色的大言无当正是良好的证明在我看来。90后要比80后好的多,他们的个性是有,但不喜欢大声嚷嚷、吹牛说大话以证明个性,他们只是按照自己的个性生活着,足矣。就我观察,我们这一代人的知识构成完全由应试造成的,认为人生就是习惯性的障碍—应答模式。我们的应试教育,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个堪称经典的山寨和豆腐渣工程。但考虑到国家在极为不易的状态下建设了这一十分勉强的教育体制,还算是硕果累累的——中国为世界制造业培育了大批量识字断文、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的优质劳动力,远高于第三世界国家的平均水平。

  但即便如此,我们还得认清它本质的粗放性——这种粗放已经蔓延到了研究生教育中。在我看来,除非有强大的自学意志力和强烈的个人兴趣去做继续学习。几乎绝大部分大学毕业生,就知识实量而言都不达标——除了继续去应试的需要,没有多少同龄人培养出自发读书的习惯的。但这不是致命的,最致命的是,我们对这种教育有上瘾一般的依赖性,大部分从中换取文凭的人被训练得思维极为僵化,对其存在极度严重的路径依赖。应试模式,将是我们整个人生的枷锁:因为缺乏个性,所以焦虑个性,所以才有如此之多的“大话王”;接着,社会抛给我们一个不公平问题,我们就跟着焦虑不公平;社会抛给一个房子问题,我们就焦虑房子,诸如此类。有焦虑倒不是,没有焦虑,我们就不存在了,这倒是一个大问题。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依赖焦虑而存在。

  四、人生不是对答案

  这种被动式的方式,并不简单就是扼杀了我们的创造力、扼杀了真实个性这么简单,长久结果是灵魂的乏味与萎缩,其现象,正是我所说的我们这一代人普遍缺乏文化,相比较上一辈而言,更加愚昧。那种有知识的愚昧,比纯粹的愚昧还要操蛋,因为它是个死循环,充满了自己认可合理性的封闭。

  我所见,“80后”是反讽的,油腔滑调的一代,好解构,而轻建构,对于“无限接近真实”这种理念,有一种本能的拒绝。没有一代人像我们这一代这么喜欢嬉皮笑脸的,长于不正经,却从不会为什么是正经而“焦虑”。我们并没有继承韩少功、刘小枫他们同一代人的很多优长,轻易将之付诸发展,更没有学来那一辈优秀知识人如王小波先生那种自由风度,却学来十分饶舌。这一代人天然地亲近诸如王朔和周星驰的流行风,曾经嘻嘻哈哈地认同《大话西游》,但为从来不会怀有冲动,想想如何去做一做诺兰那样作品。这证明我们这一代基本上对商业娱乐和资本冲击是毫无免疫力的。社会抛给我们这么一些个玩意儿,我们就照单全收。怀有这种愚昧,用不着去嘲讽义和团,我们其实还傻,至少义和团还有那么一点自以为“为国为民”的道德自慰。

  当然,愚昧跟电脑病毒一样,是一种人脑的意识病毒,固然顽固,但也是可以升级的。今天,青年中越来越强势的声音,是诸如公知先生与民主女神的声音。我非常害怕听到这种铺天盖地、真理在握、不容置疑的声音,害怕它把我们一代人简单地套牢。虽然这些声音从边缘成长,但它们比老一套的说辞更令人警惕。老一套是我说故我在的惯性,注定要被光阴雨打风吹去,如果新一套说法,在实质上不过是义正言辞的老一套,我们要之为何?我真的很担心,他们对青年一代的另外一种催眠,就是把“民主自由”变成真理棍棒,变成盲从的暴力,借着“民主自由”所撒出来的谎,就一定比权力的谎言更有道德?这是很值得深思的。

  事实上,这种事情如今正在激烈地发生。公知先生和民主女神所津津乐道,并带着一副“真理在手、不容置疑”的自负,那不过是一套标准答案而已。千万不要惯着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人的智力、道德优越感,拿着标准答案与80后青年们对答案,这种事情做起来太容易,太像那么回事,却根本不是那回事。在《不焦虑的青春》里,我的同龄人一再号召不做“劣质的愤青”,不被乱糟糟的公共话语所左右,特别堤防那些强势话语的蒙骗,实在于我心有戚戚焉。

  说到盲从与愚昧,我现在也同时见证到,一种新保守主义的思潮在当代青年中蔓延看来。当然,这种思潮也是纯自发的,那就是很多青年开始向古转,各种讲古说古,谈古学古,以古来否定很认真很投入的状态。比如方兴未艾的“汉服运动”,要为汉家求正统云云,这种新保守主义的姿态渐渐获得青年人的普遍认同。在我看来,这种诉求,基于个人立场上,是有意思的事。但在主导整个青年文化风向上,并不算很好的前进,顶多算是在向更古老的老先生那里去抄答案去了。

  历史是一道进展中的题目,如果我们相信自己,用自己的头脑去面对,就会有自己解答,标准答案准不准,只有一点一滴在行动中得以揭晓。在当今的这个互联网的时代,其实说什么远比做什么容易得多,当“80后”还习惯于集体发声吐槽之时,相信足已经证明在各种领域,那么便足以证明我们这一代人就已经OUT了。我一直有种纯个人性的观察,这是一个新与旧二元纠缠的时代,现代性的社会与传统的国家在一点一点地博弈。旧体制病在间歇性发作,但现代的曙光已经越照越亮。在不同的时间段,彼此的犬牙交错,就像是跳舞一样,互有进退。《不焦虑的青春》里描写过很多挺身而出为社会争取一小点进步的同龄人,我深感他们对时代的感受如此之精准,他们在用自己看似最微不足道的行为推动着社会的改良。有且只有这样,纯粹发自个人,并不意欲改天换地,只是做好一点点,那就胜过了千言万语。

  五、欣赏青春

  我见证着,我们一代的如此之多优秀青年知识分子静默无声,无法深切感知彼此在想着什么,好似大家都是时代“多余人”一般。多余,并不意味着就没用,我们既不能做什么,也不被允许做什么的时候,至少我们还可以想着、等着,稍稍干点什么。总之,我们青春其实比能焦虑到的事情有更多更大的可能。作为80后草根青年的一员,我的成长就是在无数多的焦虑中前进的,焦虑多了,解虑的愿望也更加强烈,青春的老茧厚实了,就想走的更远一点,看得更开阔一点。

  这个世界上曾有过并依然还将有无数的一代人,无数的人拥有无数的青春。青春时代,虽然是人在社会环境里的匮乏期,却是在生命自然状态的成熟期。焦虑的存在,大致因为我们在自然状态里成熟得早,在社会环境里成熟得晚,我们被太多的社会负担所缠绕,忘记欣赏青春本身的自然优美。这样的遗憾真是大,好比我们走到一段风景非常美丽的地方,只知道低头为干粮没有带得足、野营帐篷不够好之类而焦虑,不知道抬头打量美好的风景,让自己在这风景中充分愉悦。所以,在人生之旅上,青春本身的美好就已经让任何焦虑不值得一提。假如我们走得更远,渐渐还会发现,即便我们中年、老年,生命都有自己的美好,与之相比,一生的焦虑都微不足道。那是一个人一生的真谛。文末,附上塞弗里斯的名篇《决定忘记》,非常优美的诗作,值得一读:

  决定忘记

  谁来为我们计算我们决定忘记所要付出的代价?

  ——乔·塞弗里斯:《大海向西》

  在那寂静的湖边停步吧,过路人;

  那水波荡漾的大海和历尽折磨的船只,

  那环抱群山和产生了星星的道路

  都在这辽阔的水面上终止。

  如今你能安静地观察那些天鹅,

  瞧它们:全都那么洁白,象深夜的睡眠,

  一无所碍地在薄薄的平波上滑行,

  平波利索地把它们举起,高出水面。

  它们象你,陌生人,这些静止的羽翼,并且你了解它们,

  当那石狮的眼睛盯着你,

  那大树的叶子在天空仍保持生机,

  而笔尖刺透了牢房的墙壁。

  不过正是这些而不是别的鸟儿屠杀了乡下姑娘,

  鲜血染红了石板路上的奶浆,

  她们的马匹默默地向木槽里

  抛下了象熔铅般难以辨认的东西。

  于是黑夜突然在它们弯弯的颈项周围缩紧,

  它们并不歌唱,因为要死也没有门径,

  只好抽打,胡乱地摔打着人们的尸骨,

  而它们的翅膀使恐惧为之镇静。

  那时发生的情景也象你现在所看见的这样宁静,

  同样的宁静,因为已没有留下一个灵魂让我们思考,

  除了那种在石头上刻几个记号的才能,

  而记号如今触动了我们记忆的底蕴。

  我们也同他们一起,已经远离,很远很远了

  ——停步吧,过路人,

  在这寂静的路边,同这些洁白无瑕的天鹅,

  它们通过你的心象些白绸片一样旅行,

  唤起你注意那些你经历过但已忘记了的情景。

  你也忘记了,当你读着石头上我们的文字;

  即使这样,你和你的羊群一起仍大为惊奇,

  而羊群用它们的毛扩充了你的身体,

  于是你觉得你的血脉里有个牺牲的消息。

  2014年4月23日于海滨

(本文来源:80后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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