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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林:一朝相识一载足

2014-01-10 16:40:07 作者:陶林 来源:80后之窗 网友评论 0

  陶林

  不知不觉又一年过去了,该到写“年记”的时候了。翻看过往的每一年的文字,或喜或悲,或叹或乐,种种滋味,令人大有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感喟。真快啊,不稍稍停一停,一年的好光景就这么过去了。虽未建有大功立有大业,但也未铸大错,平平凡凡的一个年头。

  这一年,长一岁,看书无数,写字有数。子曾在川上曰过,日子流得比河水还快。河水流,还浪打浪,还或潺潺,或惊涛拍岸。我翻看自己的日记,似水流年,无声而有力。这一年里虽漫长,但量与度皆有恒数。一年光阴的容量里,经历春花来,夏花盛,无边而漫长的酷暑,过分忙碌的夏秋,直到了11月份方稍有安定,不觉已黄花遍地,层林尽染。泡了杯茉莉花茶,躲在开着空调的北窗下,发送着本年最后一段祝福,写年内最后一段文字,真的惘然矣。

  一转眼,毕业工作已经十年。十年一纪,占了人生分母的一个大分子。十次花开花谢,十次东风尽北风来,如来佛祖翻掌反复间,天翻地覆,变了人间。少年时代写诗作词好作沧桑语,如今是真的不想说,逃不脱的变数。古人说不敢对镜看,与明镜君对视间,我也渐露了怯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个大老爷们,想自己太多,太小儿女状。老母在,不叹时,志未酬,永难老。曾记得日子比较难捱的一段光阴里,一度曾以看美剧《老友记》排遣,一个季一个季地播放过去,对剧中人也就一年一年地度过,总是在万圣节、圣诞节和新年中热热闹闹地度日。过了几个季,剧中都感觉光阴的可怕,变化得太过于纷繁。不过,光阴快,终快不过友谊的常青。所以,这一年最后的时光,我不准备留给自己,留给我天南海北的好友们吧。因为我发现,当我回忆其他们每一个人,这一年的光阴便充足得无以复加了。

  曾国藩老先生说有三缘十足珍惜,亲缘、地缘和业缘。姻亲和地域都很小,但业缘是很大。业缘,能一块干干事情,乐趣很大。要珍惜,必须珍惜。心中有昔日,有昔人。友人牛寒婷女士说,惜,让人对传统文化有别样滋味。诚哉斯言,一个“惜”字道尽中华文化的那个心蒂,对既往的留恋。比之残酷的现实与缺乏想象力的未来,中国人总愿意活在既往美好的想象中。我看来,并非是民族老成的表现,恋旧,倒说明民族的童稚状态,若莫言所刻画的,恋乳严重,对过去的难以割舍。我想,中国人从童稚走向青年,将来所爆发的能量一定是惊人的。在它完全开启之前,我们尽可能地引之向正能量,而不被负能量吞噬。

  今年一年,一群海滨读书人跟我凑在一个群里做事情。我们既不论商,也不议政,只安安静静地读书、写书、翻译。一晃一年过去,大家各有所得,各自己生活在轨道上。这群老友,乃是许海峰兄、孙永林兄、王敦宁兄、陈述兄、张锐兄、枕戈兄及叶华女士、王婧女士、房新侠女士、杨丹女士、李隽文女士、张菊红女士、杨虹帆女士、安宁女士等等。此海滨群落的读书人,都好文乐业,与他们一直做一些志气相投的事情,一年深感满足。个中辛苦,大伙儿都知道,个中的乐趣,旁人也不可识得。此一伙海滨人士,除我之外,皆是曾是学业有成之辈,个中不少好学上进的女士陆续读博去了。一年之中,能与之协力做事,乐趣无穷。

  朋友多,故事也多。今日,我回忆一年之昔,谨稍为之传,用世说新语之笔墨,以佐证吾一年之光阴也。涉笔以趣,望诸老友等海涵:

  许海峰兄,徐州睢宁人士,与吾相识经年,自大学时代便次第同窗。此兄颇有乡野之味,好读乡土,写文下笔自有格。我尝读其文,文如野藤杂蔓,一见则惊。文章自然就有自己的风格,好似鲁迅、胡兰成、莫言等人,天生有一支文笔,一下笔文辞就独出一格。这就好似人书法出手就好,从文有禀赋,见此兄,我始信之,故而束之为同道,不令走散。此兄身修长,有愧徐州壮汉,恐青春期离乡背井,皆在海滨度过,橘生淮北之故。今年,海峰兄编成《胡适语录》,并与我同著《莫言的故事》,开山劈路,铺成良途,以备吾之后驱。此书虽通俗,但无愧直白介绍莫言先生之生平与创作。兄弟齐心,能断金,良有以也。现此兄自开炉灶,着手写作《在村庄读懂中国》,2013年之大事也。海峰能烧一手风味地道的徐州菜,滋味与江淮风截然不同,年初试吃之,年底依然念之。

  陈述兄,亦徐州人士,三好学生的书生一个,在江宁府做教师,介乎桃李满园与误人子弟之间。陈兄,奇人也,专业学史,其文学滋养皆来自写史及古味文字,行文断句,古意盎然,能将正宗的美国女子之书,翻译成意蕴十足的宫廷“甄嬛体”。吾审稿阅之,深以为乐,大呼“奇人就是矫情”。陈述生猛男,今年与吾编成《雷锋语录》,做翻译之余,写成一部《晚清“80后”》出版,在历史的犄角旮旯里倒腾出稿费若干。可喜可贺,不过,至今欠我薄酒一杯。

  邵雨兄,隐居姑苏东山,于烟波浩渺之太湖侧畔,安居庭院一座,座下弟子若干,有妻,有子,有书,有琴,看梅子熟了,林花谢了,听太湖渔歌,坐忘红尘之远。研究管理学多年,世行专著十余部。事业做到顺水顺舟之际,突然改辙易途,做起中国国故研究来,并蓄须明志。今年晤之,须长已及胸。吾少年时甚喜古人之须,如诸葛亮之貌。故我不慕老邵读古书、学古琴、钻研小学,也不慕他一席长衫,但羡慕其髯须矣。昔日,老邵兄事遇困顿,暂居吾斗室中,日与吾吃客饭、喝白水,然日日谈书论道,不亦乐乎。忆昔年,老邵尚未蓄须,若蓄之,吾必剪下,垂胸而自捋也。今年老邵著成《人学》及读易经、佛经学得若干,访到他老家,正直秋获之时,天地清朗,风吹稻浪。我与他在田园中,端坐他家檐下坐而论道,仿佛往年。他将成书取之与吾看,我说:“若要我看,不如借兄的胡须我捋两把。”彼笑道:“不可。”我说:“老虎的胡子么,摸不得?”彼道:“老虎的屁股——你骂人!”我说:“一把如何?”彼道:“一把都不成!”我迫问之:“兄弟经年,为何不可?”老邵道:“你特么自己不会长么!”

  黄孝阳兄,真才子也。七零后,江西乐安人士,龙虎山下生龙虎。貌恬静,性威猛,作书十数部,一部一步,凌波微步,毫不懈怠。又读书不倦,汗牛充栋,学而精思。今年,黄兄出版一部长篇小说《乱世》,乃经年之作,仆一写就,便发与我阅读,非常有趣的一部书,出手便令天下惊。黄兄南北漂泊多年,其人其事便很有励志的匡威,百炼成钢,终在行将不惑之年,真的不惑了起来,为文恣意汪洋,发呆之语皆惊人不倦。相识多年,沟通很多,见面寥寥,是我们的遗憾。11月时,我去南京,拜访黄兄,非常羡慕他窝在群书当中抽烟的怡然,便顺道拐了他不少书回来看——下次再去再拐。两老爷们见面无事,聊文而已。我与他两人于湖南路闹市中,选了一家颇有小资情调的餐馆吃酒,几道川味菜、一瓶啤酒。未料,此间文艺范的餐馆不是为文艺青年开放的,暧昧不堪的灯光中,我们左右皆是老夫少妻卿卿我我。令人不禁联想翩翩。难得一遇,走错了店,一顿饭都未曾吃得安稳。我们共为身作屌丝男的苦逼青春而叹息。我与黄兄曾相约去他老家龙虎山看悬棺,此未来之期待也。

  杜君立兄,60后,陕西关中人士,以资深农民工自谓。老中专学校毕业,入世良久,也以老江湖自况。去了地方无数,走过的路无数,谈过的恋爱无数,在建筑行业打拼了几十年,从陕西到深圳,从深圳到北京,最终选择中原通衢郑州安居。杜兄常以农民而自豪,虽然读书无数,写作无数,但还是逢人爱说自己是搬砖男。不可否认的是,杜兄的人生故事听来很优雅,小半辈子走南闯北,封存了写作之梦。却在知天命之年,听从了内心的召唤,坐到了电脑前开始了写作的苦役,并且一发不可收拾。相识两年,我见证一个中年男人散发奇迹的时刻,眼见他完成了人生漂亮的逆袭。今年杜兄出版了《历史的细节》一二两部——这本很早他就发给我拜读的书,很快成为了优质的畅销书,杜君立之名更广为人们称道,可喜可贺。今年,我屡屡行经郑州,求谋面而未见真容。算来杜兄今年五十大寿了,择日到郑州吃烩面、喝清真牛肉汤、就驴肉火烧、吃大灶菜,祝此兄生日快乐,天命不违。

  枕戈兄,与我同年,湖湘人士,居湖南长沙,尝以理工科信息专业入湖南大学读书,然而发现心中所爱,实在是文化。不惜放弃IT专业的好经济,转投文科的“窄门”。湖南大学颇承岳麓书院之遗风,兼容并包之心还是很大的,竟保他读研转入文科,便有一段理工高才生进、文学硕士出的佳话——如此可爱之湖大,若不是不爱湘楚的菜辣难以入口了,甚有求学问道而去之心。算来,我与湖南人颇有渊源,出手便研读湖南大儒曾国藩老先生,对湖湘之地颇感亲近。今年5月,我奔赴长沙,得缘与枕戈一见。吾二人共同漫步在湘江之畔,橘子洲头,看着青年毛泽东的雕像,畅聊湖湘及中华文化,不宜快哉!又得以在没有围墙的湖南大学里徜徉,踏新绿青青,不宜快哉!枕戈带我夜登岳麓山,拜谒千年庭院之岳麓书院,观毛润之之华亭,论天下英雄、千古风流,不宜快哉!还得见每逢星期六橘子洲上长沙人燃放之烟火,吃极臭的火宫殿臭豆腐,不宜快哉!在长沙街头,看美女无数,不宜快哉!枕戈今年创办“大同思想网”,集诸作成《风雅的沉沦》一书,亦是所得,可喜可贺。如是我见,湖南的妹子个顶个地水灵,愿王老五枕戈老弟切莫浪费大好资源。

  李治仪兄,贵州毕节人士,居京黔两地,年稍小吾,然性笃实,人和善,精练能干。李治仪曾就读于北京某大学,但嫌学费太高,中途退学,创办了“80后之窗”网站。因为在他的网站开有专栏,有缘相识。今年内,因公务至贵阳,与之一晤。一见投缘,乐为知己,遂与他两人喝了一瓶茅台——不是茅台酒,是茅台牌啤酒,除了在贵州,其他地方未曾见过。李治仪在北京拿过一个十佳创业青年的称号,又搬师返乡投身文化传播业,立志面向全国人民,把贵州的形象从“夜郎”和“黔之驴”中拖出来。创业不易,祝小兄弟一帆风顺。今年,治仪出版了一部《小老板的创业经》,吾最先一睹为快,书如其人,非常可信赖的好作品,完全可以当做创业导航仪使用。去贵阳之前,治仪许诺与我一起吃一吃凯里酸汤鱼,结果吃了大碗菜,没吃着。我到贵阳街头,往甲秀楼去,一路吃了一嘴烟熏火燎的黔地小吃。见满街美食店,却未曾见全国遍地开花的花江狗肉,真是咄咄怪事。恰如到福建沙县,若未曾听说有沙县小吃这等吃货,不知作何感想。下次再遇治仪,定吃凯里酸汤鱼。

  牛寒婷女士,真才女也。70后,辽东人士。因为一个偶然的契机,认识了牛寒婷女士,她在网络空间的发现了我的大言不惭,便托李治仪找到我。与牛女士结识,年度重要收获也。牛女士善作女性主义思考与批评,美学、哲学、社会学皆有涉猎,文如其人,颇有奥斯汀、波伏娃、薇依之风。大学本科学经济学,盖因旁听了一节美学课程,便转科读了美学的研究生。学美学,亦美女也。有人曾说五四时代文化何以盛,于今文学何以衰,五四是文化界帅哥美女辈出的时代,那时即使娱乐界的帅哥美女,都根本没法跟文化界相提并论。只有政治界稍有诸如汪兆铭、周恩来能与之一抗。当代文学界,歪瓜裂枣居多,有好皮相的,赝品居多。有牛女士在,我等歪瓜裂枣辱没文学门庭的一去不复在。寒婷,也是好名字。寒婷,寒亭,唐白居易有《寒亭留客》诗,道是:“今朝闲坐石亭中,炉火销残樽又空。冷落若为留客住,冰池霜竹雪髯翁。”又宋梅尧臣有《岁寒亭》诗,道是:“种花邀青春,种柏要晏岁。乃知风露前,已辨雪霜势。时俗爱芳菲,不妨鸣鶗鳺。他年都门归,宁昧始终计。”——闲坐石亭,种花邀青春,且待与牛女士一叙也。

  王婧女士,80后,陕西西安人士。2006年,与吾相识之时,还是一届大四的学生妹。昔日,我年少轻狂、自视甚高,偶一论文,便好为人师,以师自居。居师容易辞师难,一尊为师则言必行、行必果,一晃八年,每力辞不就,皆无果。今年盛夏酷暑,王婧到苏杭旅行,特意到盐城见我。昔日学生妹,如今已长发及腰矣。光阴如此,让人一叹。近来,王婧对国故兴趣大增,痴好汉服。汉服者,写作《红结忆》时,我尝粗览之。身为汉人,立自己的民族服饰,也未尝不可,不过宽衣大袍,居行颇为不易。吾友老邵的衣着,偏好长袍马褂,民国风尚。吾以为汉服不复在,或自有其道理。汉服不在,汉官还在,汉食还在。与王婧见时,请她吃了流传千年的江淮特色小吃,一锅蚕豆,用酥油漫灌,以文火细煨之,色香味俱全,如累年光阴,滋味俱在。若女弟子提倡汉食,必誓师而鼓旗呐喊。

  王千马兄,70后,山东人士,居杭州,效力吴晓波兄之蓝狮子公司。千马者,本名也,非笔名。我看他网传照片,长得颇为壮实,却长发飘逸,不知是作何扮相。年初,与千马兄沟通,投诸稿,皆被毙,唯未料之海峰兄之作存,鼓足信心也。王兄今年出版了一部《重新发现上海》,一出手便好评满座。一直欲向杭州行,寻西湖之好吃处,屡次过城而不入,怪事也,是西湖断桥不与我会也。且愿一入临安,可得拜访千马兄及蓝狮子,并见金洁、连城等美女编辑朋友。

  康慨,辽东人士,85后,高帅男,长得一口好络腮胡。我甚喜称之为小康,但非为充老,乃是觉得开口闭口达小康,非常喜气洋洋。小康一度自称卡小卡,我窃以为还是不如“小康”有气派。小康随便长长就帅起来了,在学霸世界里的确另类,好以“雅痞”自居。与小康相识五载矣,每每说要一遇,皆不就一面之缘也。小康乃是北京大学元培班毕业,关于这个元培班,我是认识小康之后才知道的。是一个文科试验班,号为纪念蔡元培先生,实则专门择各省文科“状元”培之,故曰元培。花开花落,小康有成,今年出版了一部《青春,我们逃无可逃》,以北大雅痞行世,颇为畅销,可喜可贺。

  说到北大的小康,不禁想起旭光兄。曹旭光兄,嫡亲老乡,我医疗界之同行,医学界之才子,学霸男。学霸的世界非吾等能懂,其尝立志投考北大,放弃保研,入北大医科读了三年的研究生,打马归乡,终于重归本部。2010年,我去北京,逛故宫、见鸟巢,长城不去爬,便要找还在读书的旭光。当时的还未感觉北京的拥堵,我喝了无数罐老北京的蜂蜜酸奶,与旭光在北大校园里逛了逛,以示仰慕。可惜,偌大校园并未见多少佳人——不甘心,到隔着几条路的北京电影学院去看看,亦是如此。那清华更别说了。难怪旭光在京城开了一圈眼界,终依然是回来了。食堂不堪吃,便与旭光吃了海淀区味道不错的北京烤鸭和爆炒腰花。一晃几度春秋,年尾之日,请与一聚,一餐明炉羊肉,一小瓶劲酒。相识十年,仍能一坐一杯薄酒,是生命里的缘分。

  孙官先生,宿迁人,居淮安,平生经历如吾人,清江浦一才子也,其令堂学戏剧,以“官”名之。我呼之大官,大官未尝谋官,今年内全副精力投身影视剧的当中,也颇有成效。尝两次去淮安,蒙大官热情接待。此兄乃是标准美食家,甚爱其家乡,一餐饭每道菜,介绍得头头是道,个中滋味至今历历在舌尖。今年,大官的数字电影《江淮小镇》投拍,是一个很好的起步。且祝官兄风顺,相携坎坷成兄弟,此话永不假。

  叶华师妹,居姑苏,十余载师兄妹,曾共同把一个文学社搞得有声有色。师兄还是那个师兄,不过,我却见证了土丫变女神,又变成功人士,乃成了官府褒奖之优秀青年创业人才、姑苏某区团委副书记,可喜可贺。本年内上映电影《中国合伙人》,我见之,便想起叶师妹。陈可辛为吾师妹立传矣。昔日,她所善长者,是帮我组稿、搞活动,今日她所擅长者是把官富二代往各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大学里去送,纯洁了中国青年的队伍,功德无量。国外二代越送越多,国内土包貌似有方便之宜,但单身的优质女士未见减少——这就是马太效应,没办法。师妹许诺我若干餐饭,邀我到姑苏,饭票在手,尚未兑现,年内可得。

  陈悦喆兄,北京人,70后,居然也是京城某金融机构的团委书记。为凯迪网撰稿而的认识,一见其网名“牧首湖畔”,便深感亲切,知是布尔加科夫的传承者也。一聊果然如此。陈兄苦居京城,深以为累。某日一激动,到本地来寻我。吃烧烤,喝啤酒,虽然嘌呤甚高,痛风危险甚大,依然乐道其中。陈兄提倡饮酒有度,最烦京城人几杯酒下肚,不管投不投缘,全世界都是兄弟。他尝与我道北京诗人种种故事,大类张元电影所摄。不过,他一句话甚好:“艺术可以独树一帜,人怎么能颠三倒四呢?”

  高胜,山东枣庄人,90后。自谓祖上乃曾国藩老爷子的老部下,却写书歌颂自诩是上帝儿子的洪秀全,李时珍之《本草纲目》曰,唯脑残不可医也。死硬老左,死硬愤青。从吾五年习文,每见必骂之。骂也不改,那日到山东地界,必要用大棒击之。虽政见不同,齿序参差,亦是兄弟。高胜跟小康一样,都是随便长长不小心就帅一点。土小哥变小帅哥,一股《最炫民族风》的滋味。今年,高胜创办属于“90后”的《合唱团》,且愿此小弟旗开得胜。

  今年,有幸与山西的王艳梅女士合作、与凯迪的EVA女士、与博客中国的梅女士、与吴文素女士、与北京之付兴文兄、河南之碎岁兄、郭昕兄、与上海之李明兄、陈晟女士与南京之孙金荣兄、蔡小妮女士携手做事,皆一年之美好记忆。本城之袁杰兄、金鑫兄、邓红卫兄皆新作出版,可喜可贺。在医院,与诸同袍戮力同心,共开生面,以度复核,皆幸甚至哉。嚼得菜根,百事可做,若一年光阴不空费,总要和支持人的站在一切,此良言也。

  当人长到一定的岁数,一些东西开始不在乎了,名与利,权与位,多一份如何,少一份又能如何。有人把这个岁数叫做成熟了,有人把这个岁数叫老了。父亲已去有三年了,我时常梦见父亲,仿佛是未去一般。外婆也故去一年,梦之亦如故。如今,我又奶奶沉疴固疾,奄奄一息,是以非人力所能回,令人无语。

  于人生,我们都知道路途的结果,好比算一道题目,费心费力,答案不过是“0”而已。空即是色,云空未必空,唯一能做的,守好所得,看好景色,善持已有,善待周人。感谢与我相识相伴的朋友,因为大家的穿梭往来,人生无限多彩;因为每一次的关联,我的以将品尝过无数滋味,变成围炉之良忆。

  一年将尽,老友杨蓉女士发给我几张乡村的照片,是我几年前曾游览过的草堰古镇,古桥、旧船都还在,几乎毫无大变。而收割后的田野,一群飞鸟掠过,那正是我们行进的速度。那番景象,且留诗为证,以慰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群鸟归田飞如梭,野舟无人随波横。

  年年石桥色不改,桥上故事又青春。

  昔日桥头望来者,于今烟桥空待客。

  一朝相识一载足,可惜追忆皆成真。

  可惜者,如可怜,值得珍惜的意思。李商隐云,此情可待成追忆——反用其意蕴。学诗总好义山句,不知为何?

(本文来源:80后之窗;作者: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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