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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一场由“洛丽塔”惹起的“祸水”

2012-03-26 02:25:19 作者:余一 来源:80后之窗 网友评论 0

  坚守还是顺从?

  ——一场由“洛丽塔”惹起的“祸水”

  摘要:纳博科夫的《洛丽塔》从20世纪八十年末九十年代初被译介到中国大陆(中国台湾1964年出版了赵尔心翻译的中文版《罗丽泰》),迄今已有30余年的历史,对中国大陆作家产生了不可低估的影响。在这些影响下的中国作家作品又深深地反哺过来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中国人的生活。本文就是试图通过这样的一种阐述,从而使作为一国之公民更加深刻地理解在“洛丽塔”文化传播过程中所产生的一系列文化冲突与文化渗透。

  一个具有父亲身份的男人,勾引了一个刚刚发育的少女;然后这个男人像吸毒一样地和这个少女作爱,一旦作为毒品的少女离他而去,他便失控,走向了毁灭。这便是来自俄罗斯大地的流亡作家纳博科夫,以其充沛的审美活力,在美国文学史上点亮了一盏奇异的文化明灯——《洛丽塔》。

  《洛丽塔》之所以惊世骇俗,在于作爱者之间的乱伦意味连同小说对这种乱伦的审美观照。小说以优美景致的叙述风格,仿佛不是在讲说一场变态的性爱,而是在描绘少年维特那样的烦恼,并且结局也如同维特一样悲壮,一样动人心弦。而且让人震撼的不是那个男人的性心理,而是在描绘少女的性早熟。尽管故事写得像首凄美的长诗,但故事本身却像是来自弗洛伊德医生的临床病例。相比于霍尔顿那个美丽的梦想,这个洛丽塔的故事之于美国中产阶级仿佛一个恶毒的玩笑,让全体绅士为之瞠目结舌。因为纳博科夫以一个12岁的少女弥补了美国文化的一个巨大空缺,并且又以一个40岁的男人对这个少女的倾心相爱调侃了美国文学在爱情故事上的苍白和好莱坞风格。“这部作品的问世和出版非同一般,几经挫折和争议,不管美国人有没有意识到纳博科夫小说中的深远意蕴,但美国文化界出现的纳博科夫研究毕竟向这位俄罗斯流亡作家表示了应有的敬意。因为美国社会中的生存是功利的,紧张的,但美国人在骨子里却是天真的、真诚的,这种未泯的童心,使美国文化界具有一个移民国家应有的公正。当然,这种公正又是有限的,它并没有造成任何轰动的纳博科夫效应。”

  《洛丽塔》从20世纪八十年末九十年代初被译介到中国大陆(中国台湾1964年出版了赵尔心翻译的中文版《罗丽泰》),迄今已有30余年的历史。《洛丽塔》对中国当代社会产生了重要影响。不论是从当代作家作品考察,还是从当代大众文化的变化入手,《洛丽塔》都对中国社会产生了不可绕过的影响。在某种程度上说,这场由“洛丽塔”惹起的祸水充当过中国所有人的养料。

  在20世纪世界文学影响下发生的中国当代新潮文学,大致上呈现三种流向作有序地展开。这三种流向同时又是三个审美层面。一个是文化寻根层面,一个是现代观念层面,一个是形式主义层面。这三个层面在逻辑上纵向排列成三个递进阶段:文化观念的演变——生活观念的演变——文学观念的演变。这样一种在空间意义上的三个层面、在时间意义上的三个阶段,合成了一个完整的历史转折过程。

  1978年以后中国进入了改革开放的新时期,当代中国在摆脱了“文学是阶级斗争的工具”的枷锁以后,文学回归了表现人性的传统。新时期思想解放的大潮正是给被压抑的欲望提供了一个突破口,从而在中国掀起了一场欲望解放的热潮,从文学界“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及后来的“先锋小说”、“女性文学”、“新写实小说”、“新生代小说”等等小说流派对人性的阐释、欲望的刻画到理论界的“弗洛伊德热”、报告文学中反映性观念变化的作品纷纷问世,可以说,通过对情欲和性心理的刻画去解剖人性、揭示情的困惑、性的神秘、欲望的不由自主、命运的变幻莫测,已经成为1980年代中期中国文学的一个基本主题。在这样的背景和心态下,由于“私人性”、色情性的《洛丽塔》必然在那个躁动的年代很容易找到共鸣,随着《洛丽塔》的五个中译本在1989年出版,也就自然是水到渠成之事了,一场祸水由此引起。

(本文来源:80后之窗;作者: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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